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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时啼笑皆非。
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臀,轻斥,“起来!”
她不动,歪着头瞪他,一脸愠怒。
见她不听话,男人不悦,脚尖又去“踢”她,俊脸微沉,“我叫你起——”
她蓦地站起来往下走了几个台阶,与他拉开距离,张口就冲他吼道:“容时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跟她道歉的!”
“嗯。”他轻轻发出一声鼻音。
“我蒋南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她依旧气势汹汹。
“嗯。”
“她以后再敢惹我,我照样会打她!”
“嗯。”
“我是不会——”戛然而止,蒋南星愣住。
他说什么?
嗯?!
后知后觉的她,吼了半天才发现他一连回了她三个“嗯”。
而且态度慵懒看不到丝毫怒意。
“你……”她蹙眉狐疑,一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她走了。”容时说。
哭着走的。
蒋南星再次愣住。
这么快就走了?
被她打了不找她报仇?
所以,是因为司纯走了,他才有空来搭理她的吧?
“上来。”他向她伸手。
蒋南星没动。
“要我下去抱你?”他黑眸微眯,凉飕飕的语气透着威胁。
她淡淡瞥了眼他手上的手臂。
他勾唇冷笑,“不用怀疑,我一只手也能把你抱走,只要你不嫌姿势丢人。”
蒋南星嘴角抽搐。
姿势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