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容时怀抱的司纯才刚开口,突然又被容时撑着腰肢推了出去。
这一次,容时直接从顾景弋的手里抢人。
一阵头晕目眩,蒋南星再次回到了容时的怀里。
好在灯光比较昏暗,大家都陶醉在舞曲中,并未发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
“容时你是不是有大病?!”
蒋南星气得想咬人,恶狠狠地瞪着幼稚又蛮横的男人,在音乐声的遮掩下切齿低吼。
容时冷冷睨着她,将她带离顾景弋能触及的范围。
眼看距离顾景弋越来越远,怒极的蒋南星欲故技重施。
可刚吃了闷亏的男人已有防备,她抬起的脚没能踩中他。
“你觉得同样的当我还会上第二次?”
他在她耳畔呵气,低醇磁性的嗓音透着几分嘲弄与得意。
蒋南星怒了。
这狗贼!!
欺负她也就罢了,还敢嘲笑她?!
气急之下,她倏地提膝一顶——
目标: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千钧一发间,他摁住了她的腿。
幸免于难。
容时惊出一身冷汗,气也不是恨也不是地狠狠瞪她,“小东西,心这么狠!你就不怕把我顶坏了?”
“坏了关我屁事,反正以后又不是我用!”她没好气,冲口而出。
容时,“……!”
她这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还有,她的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刚若不是他反应够快,这会儿怕是得叫救护车了。
趁着他微愣之际,她将他用力一推,干净利索地从他怀里撤离。
顾景弋见状,将司纯推出,默契地把她接回。
司纯则顺着顾景弋的力道,朝着容时扑去。
可容时在短暂的错愕之后,见蒋南星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下意识想要把她拉回来。
完全忽略了司纯。
于是——
“啊!”
司纯扑了个空,在惨叫声中整个人跌倒在舞池中间,摔了个狗吃屎。
宾客散开,音乐停止。
围观群众里有人看戏,有人嘲笑,还有人在窃窃私语。
司纯狼狈至极地趴伏在地上,顿觉万般委屈,眼眶里立马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小纯。”容时狠狠蹙眉,只得打消拉回蒋南星的念头,转身回到司纯的身边。
“阿时……”
“还好吗?”他将她扶起。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