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就越薄弱,而一直听着苏良玉讲的李深连着冷笑了好几声,苏良玉更是有些抬不起头了。
“看来你知道不少啊!知晓你自己得罪了我,你还敢来寻我,知晓此事不是我干的,你还敢来寻我兴师问罪,现在眼看着我不吃你先前那一套了,你又寻思着坦白,怎么,硬得不行来软的了?
我发现你苏良玉是真行啊,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份心眼呢,但你是不是把我李深看的太蠢了些!你以为我真是四六不识的蠢货不成,还是说我是你苏良玉手心里的鸡蛋,随意叫你搓扁揉圆?”
李深越讲越气,心里的怨念几乎咆哮着叫他给苏良玉戳穿她难堪的心思,即便他还有几分理智在压制,说出来的话还是不好听,甚至可以说是难听。
苏良玉听了李深的这一席几乎是剖析了她内心所有盘算过的念头的话,感到无比的难堪,却又无法反驳,上辈子的轴劲儿和敏感的自尊一下子在身体里复苏。
她不想再跟李深说话了,今日她确实做得不对,难怪被李深这一番话讽刺得体无完肤,受这番话,她活该,她也认了。
就当她自私吧,谢诚序这事儿,她真是尽力,大不了她回去将自己手里的那些钱拿出大半来赔给谢诚序好了,再不愿意来李深这里说这难听的话。
今日,就当还了李深上次自己骂他的话!
苏良玉陡然站起,也不管什么李深发疯了,直接冲到门前双手打开了门,快跑着出了去。
李深就这么看着苏良玉走了,双手死死地掐住,抑不住地一脚踢翻了刚刚苏良玉坐着的椅子。
好好的一张椅子,被他这一脚给踢得稀巴烂,飞溅起的碎片碎木,击打在地上、墙上,发出了“碰碰碰”的声音。
李深难耐的喘出了一口气,用手重重抚了一把自己的脸,骂将了出来:“艹他奶奶的谢诚序!艹他奶奶的高求平!”
踢碎了椅子,骂完了人,李深的心情并没有好受,反而不断想起苏良玉夺门而出的情形,忍不住的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火气上来,没控制住说了那些难听的话。
懊悔的捱了几息,李深还是没忍住,快速地追苏良玉去了,他心里有种直觉,今日这回,苏良玉那个女人伤了大脸面,若是叫她这么走了,自己以后怕是想反悔都没有机会。
在苏良玉这里,李深想给自己留一点余地,他现在自己已然都摸不清自己到底对苏良玉的想法到了什么程度,以后还会不会变,总不能真的将人给得罪狠了。
挨了这么些时间,李深追赶出去时,先前县衙门口瞧见苏良玉的那处地方,已经瞧不见人了,连高求平都不在那处了。
李深皱了皱眉头,心里涌上了莫名奇妙的情绪,似是害怕,又不是害怕,带着一丝气涩,说不出来的怪异。
心里大致判断了一个方向,李深便快步又追了上去。
约莫过了一条街的路程,李深的视线里寻摸着了一辆马车,李深快步赶了上去,逼停了马车,喝道:“停车!”
李深看到赶马车的人的一瞬,便确定了苏良玉在这马车上,这个人他见过的,与苏良玉的叔父一家很是相熟,起初他瞧见苏良玉,这人似乎便在一侧。
第321章苏良玉,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苏良玉,你在不在里面?”
李深思忖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上手揭开马车的帘子,而是问了一句,可是还没来得及等到苏良玉的回答,驾车的那男子便出声赶他了。
“李捕头,还请让让,这马儿不比人灵性聪敏,你这贸贸然闯到前面来,容易伤着人。”
李深眼睛全然盯在了马车车厢处,根本没有分出丝毫来给简师傅,是故,他也并没有瞧着简师傅面上的不愉,又或是,看见了并不曾上心。
李深没有搭理简师傅的话,顾自地立在原地,对着车厢又说了一句话,“苏良玉,出个声儿,不然我掀帘子了。”
李深说完的同一瞬间,简师傅也说了话儿,说的还是与先前相同的那一句话,只是语气重了不少:“李捕头!麻烦让让!”
李深这才偏转了脑袋正眼去瞧简师傅,眼里明明染上了怒气,却并未发出来,而是克制着自己语气平缓地跟简师傅说话:“这位,我与车内的人还有些事情未谈妥,尚要点时间,你且下马歇歇吧!”
简师傅顿了片刻,没听见苏良玉吭声,才再一次对着李深说话,“车内的人累了,此刻恐怕并不想与李捕头再交流,还请李捕头让个路。”
李深丝毫没动,嘴角扯出一个笑来,“不行,今天的事情没谈完,放心,我不欺负人,只是谈事情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