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来了,却还是压着脾性,没有对洋洋得意的高求平动作。
“说吧,如果是你,你如何处理此事,我听听你的高见,也好知晓一下你的本领。”
默了会儿,李深大拇指摩挲着食指,转换了坐着的姿势,似乎是一下子收起了所有的情绪,平淡而不失冷淡的看了高求平一眼,高求平见李深这样不深不浅的样儿,便知道不能再得罪了,立马认了怂,赶紧的就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瞧李捕头说的,哪里是什么高见,只是在这方面了解比李捕头你稍稍多了那么一点点罢了,不像李捕头全心放在练武上,到今天有了这一身的好功夫,可是叫我羡慕得紧了……”
“停,别说你那些屁话,说你会怎么做?”李深喝止了高求平的拍马屁,脸上一下子拉了下来,立竿见效地叫高求平停止了他的废话。
高求平:“咳!前面已经发生的不能再改变,就从此时起吧,如果我是李捕头你,我又喜欢苏姑娘,那我肯定要想着法子去与苏姑娘多多见面,这人啊,只有见了面才有交流,有了交流感情自然也就来了蛮!”
“停止你的废话,讲重要的!”李深不耐烦地打断了高求平的长篇大论,“那些不必要讲的你就给省了,最后一次给你机会,再瞎呼呼可别怪我真对你不客气了,我想你也不希望这样的吧!”
再次被警告过后,高求平终于收起了自己戏弄的心,开始正经说起来:“我若是李捕头你啊,我就将这些银票和契约亲自送到苏姑娘手里去,要苏姑娘代为转达。
如此,你既能见到苏姑娘,给自己和苏姑娘之间创造相处的机会,又能借此重重打击那谢诚序。你想,作为一个男人,被自己寄希望于想成亲的姑娘看到他的窘迫了,还被人姑娘搭救,这多丢人丢面啊,是个男人心里都过不去这槛,顾及面子的男子,肯定是不敢去娶这姑娘的。
如此,你一计多用,既为自己创造了机会,又打击了情敌,多好的事儿你说说,你还要推给我去办吗?”
听了高求平这般说,李深也醒悟了过来,是呀,他怎么没想到这样呢,多好、多简单的法子,他却一点都没往这方面想,确实失策了。
“行,这银票和契约我亲自去办,高求平你回去吧!”觉了味过来后,李深便伸手一把拿过了高求平手里的那些银票和契约。
“过河拆桥可不地道啊,李捕头!”没设防,被一把抢过东西的高求平有些不满,他提的这好意见,李捕头就一句话都没有?
李深心情大好,哼笑一声:“行了,这法子真有用的话,我明天就开始教你招式,亏不了你!”
第324章我只是因着你才多管了这事
听了高求平说的那些,李深猛然间有一种经脉被打通的感觉,脑子里似乎一下子多了些东西,灵光了起来。
他拿着刚刚高求平拿出来的那些子银票与铺面易主的契书先是往书簿那里走了一趟,然后往身上一塞,便赶着回家换洗去了。
看着时间,不紧不慢地换了套衣服,才往文兴街那边过去,到了地儿,也不着急,直到看见了屋顶上的炊烟升起,他才拿起门上的铜环叩击出声。
“谁呀?”听到门外的声音,在院子里正歇息的姜夫人先是问了句,才快步到门前,她依然没有开门,而是就着门缝往外面打量。
李深站的太近,又身形高大,姜夫人这一眼望去只瞧见了一片藏青色的布料,除了知晓来人应是男子,其他却是没能看出什么了。
姜夫人心里隐隐提防起来,这个饭店的一般人不会上门的,这布料衣色也不是自己夫君,这来的是谁?想着,姜夫人更不敢随意开门,又问了句:“谁呀?”
“我,李深。”
李深此次来,自觉有足够正当的理由,且算是给苏良玉帮忙,底气十足,是故,也不曾多加避讳什么,自然的回答了姜夫人的问话,不怕不开门。
里头的姜夫人,听见说是李深,觉得声音熟悉了,一时间感到心安,一时间又感到了为难和隐隐的威胁。
这李捕头虽不是外人,但与良玉纠纠缠缠的也是叫人头痛,良玉摆明了不喜这李捕头,偏偏李捕头又是个脾性大,性格坏的人,这万一两人打闹起来,岂不也是灾祸?
今日良玉出门做些什么,姜夫人也是门儿清的,要不也不会叫了简师傅来送。本来她也是想陪着去的,奈何良玉说此事还是不能招人眼,太多人以免生出是非,她这才没去。
良玉刚刚被简师傅送回来才没多久,面色瞧着不大好,约莫是没谈成,她便也没多问,只叫良玉进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