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放高了些在火上烤着,好歹会有些温度。
吃了东西喝了水,一行人好像才慢慢开颜起来。
简师傅瞧着,便没有催着走,而是叫大家走走。
虽然染了一身凉气,苏良玉心情还真的好了许多,因着走的是官路,停下来的时候还时不时能瞧见后面来的马车越过自己等人。
“简叔,看来也有不少跟我们一个想法的人呢!”
“是呀,这一路不孤单。”
简师傅展开了眉眼,到他这把年纪了,每一步路都是新奇的……
再说李深。
钦州位于整个祥云国的最西边,以粟水截断,隔着西疾国,粟水宽而湍急,非人力可渡,是故,祥云与西疾素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钦州虽算边境之地,却少战乱。
祥云之北,是京都的方向,富贵祥瑞之地,京都后方,有天险之地,易守难攻,并无相交之异民。
祥云之南,乃是地形最为平缓的地方,南边的几个州府,俱是繁华之地,也是祥云国整个国家最大的财库所在。
与之交界的国家,都是些小国小地,偶有干扰,祥云自诩大国,一向都是不放在眼里。
而祥云之东,是战乱最为频繁,也驻军最多的地方,因为那里有着对祥云虎视眈眈的辛坝人。
辛坝人性凶悍,其民众无论男女老少,皆善战好战,其国土,无能耕之地,民众以畜牧为主,常侵扰祥云之界行抢夺之事。
久而久之,祥云之东临近辛坝人的府城之民,也皆是好战起来。
两国间,争斗流血的事,日日不少。
李深自那日半夜离了古德镇,便一直是向着东边的方向走的。
他曾听闻,驻扎在祥云最东边的风凉城,有一支军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传言这支军队的将领乃是当世难得一见的将才,他便想去见识见识。
一人一骑,李深仗着自身本领高强,故意避开大路,向着小路出发,尤其偏爱往山林子里钻。
饿了,就在山林里逮些猎物,也不挑剔,弄把火烤熟了就吃。
累了,找棵树一窝,就是一个晚上。
一日,他在一处深山里碰到了一群狼,身下的马径直被吓得狂奔,李深却脸上带出喜意,直接下了马,拿着刀跟狼群拼杀起来。
一番奋战,狼群尽数被李深宰割,他自己也没讨着了好去,后背被抓得血ròu淋漓,胳膊更是被狼王撕咬下了一块ròu去。
坐在布满血腥之气的群狼尸体中,李深对于自身的伤势打量了一眼,狂笑出声:
“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