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兮宝就在你面前。”
洛悦兮嘴角轻扬再次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给了男人肯定的答案。
而说话间,她眼眶里的泪水却也在一直不停地往外流淌着。
终于,男人在眼角一滴眼泪落下的一刻,薄唇缓缓开合,发出了虚弱沙哑的声音:
“兮宝,记者会上的话,你信我?”
一滴眼泪落到了洛悦兮手上,就如一滴沸腾的开水,烫得她心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傻瓜,你看这个是什么。”
洛悦兮将手腕抬起,把戴在上面的佛珠展示给鹿逸琛看。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人会说谎,但是这个不会啊。”
鹿逸琛垂眸看着洛悦兮手腕上的黑色琉璃珠手串,在又一滴眼泪落下的时候,嘴角终于勾起了淡淡的弧度。
“我以为,这个佛珠手串你,早就丢了。”
他从来没见她戴过这个佛珠,以为她早就把它当成不在意的东西扔了。
洛悦兮听到鹿逸琛这么说,连忙摇头,“没有,它是你救我的见证,我怎么舍得丢掉呢?”
可是鹿逸琛却马上又反问:“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心机,留了这个,就是,想要你的报答。”
他虚弱眨眼的同时,又一滴掉了下来。
在他知道她把赵暮深当成他后,也试探着提醒问过她,赵暮深有信物可证明他就是那个救她的人吗?
而洛悦兮的回答却是:“他可没有那么心机,救我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留什么线索,暗示让我报答他。”
一句话,让鹿逸琛再也无言以对。
他也再没机会,也没有办法再向她纠正当年火场被救的事情。
那些话,洛悦兮自然也没有忘记。
她现在只想狠狠抽自己两个巴掌,曾经的她真的做了太多伤他的事,说了太多伤他的话。
而洛悦兮更是第一次见平时高冷凉薄看似无情的鹿逸琛,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落泪。
刚刚缓和的心疼又一次席卷,泪腺也被心疼牵动,一次次决堤。
她用手指轻轻替鹿逸琛擦掉眼角的泪水,探头又在他干涩的嘴角上落下一吻。
“阿琛,你没有,是我,是我有心机,一直留着这个,就是想要找到你,然后赖上你。”
生病的鹿逸琛真的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孩,洛悦兮只想哄着他,所以顿了一下接着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