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东应着,「老妖婆,哦不,沈老太……」
江小艾「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估计她一口一个「老妖婆」的叫,把林东给带偏了。
「林大哥,私下里说话,不用那么注意,你就说老妖婆,不用改口。」
林东尷尬的咳嗽了两声,江小艾也算是老熟人了,便没有太多顾虑,选择了更舒適、更随意的说话方式。
「对,她就是个老妖婆,生活作风一团糟。她嫁给沈老爷子之前,就跟她娘家红林大队的一个叫李树根的男人有一腿,那个男人家里太穷了,给不起彩礼。后来沈老爷子家里来提亲,她家里就把她给嫁到沈家了。」
「后来,沈老爷子出去打仗,经常不在家,她隔三差五就回娘家,跟那个李树根打得火热,老妖婆確实亲生了一个儿子,但那个孩子不到一周岁,就病死了,是不是野种也不確定。」
「但是,沈建业肯定不是沈老爷子的种,那年沈老爷子要回家探亲,她估计是怕沈老爷子知道儿子死了,就不给家里拿那么多钱了,就干脆抱养了她哥的小儿子,冒充原来那个娃。」
江小艾听到这些,突然恍然大悟,「难怪啊,老妖婆对沈婷是掏心掏肺的宠,但对沈建业和几个孙子,虽说不是那么好,却也有几分疼爱,原来是侄子和侄孙。」
「你之前说的没错,老妖婆那么自私的人,却大把大把的给娘家送钱,其实就是被威胁了,老妖婆的事情,她娘家都是知道的,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老妖婆把钱给到位了。」
「老妖婆那个哥哥,生了八个儿子。在农村,儿子多就能作威作福,知道我在跟大队上的人打听这事儿,就对·我不依不饶的。」
「我估计啊,他们是怕事情揭穿了,再也不能从老妖婆那里捞油水,所以才拼命掩饰。」
「我告诉他们老妖婆已经被抓了,他们却说很快会被放出来,说首长不看僧面看佛面,肯定会帮忙捞人。」
「还有那个叫李树根的,我怀疑他就是沈婷的亲爹。你之前说头髮也可以做亲子鑑定,我就薅了一把。」
「但老妖婆哥哥一家子的头髮,我没有薅到,他八个儿子人高马大的,我说多几句,他家八个儿子就围殴我。」
「我到定城这边来修整,再借两个人过去,一定把头髮给薅过来,只要做了亲子鑑定,就有铁证了。」
江小艾想了想,没有必要让林东再带人跟那些混不讲理的东西纠缠,便说道:「我们先去探监老妖婆,诈她一下,如果在看守所招认,做个笔录,或者录音,也算是铁证了。」
江小艾是一定要拿到铁证,即便她放过狠话,但依然担心沈建业和韩春萍会不甘心,不承认这件事情,依然去纠缠陆老爷子。
只有铁证如山,他们两口子才无话可说。
这就是即便已经通过亲子鑑定,证明了沈建业不是沈老爷子的儿子,却依然要把事情查清楚的缘故。
林东开车,载着江小艾去了看守所,出示了证件,那边工作人员非常配合,不仅安排了专人帮忙做笔录,还借给他们录音机。
老妖婆看见江小艾,就跟发了疯似的,「你个小贱货,就是你害的我,你把老娘坑进来,你能有什么好处?你个烂心肠的东西……」
两个公安立马控制住老妖婆,「放老实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老妖婆这段时间在看守所里,也算是学乖了一些,不敢动不动就撒泼打滚。
江小艾见老妖婆消停下来了,便用非常篤定的口吻质问道:「沈建业是你哥哥的儿子,你为什么欺骗沈爷爷?」
老妖婆瞬间身体抖动了一下,眼神也显得慌乱不安。
却又很快调整好了,骂道:「没有的事。你个小贱人,少別往老娘头上扣屎盆子,建业就是老沈的种。」
「亲子鑑定,你了解一下。」江小艾丟给老妖婆一张报纸,上面刊载了我国的dna鑑定技术。
江小艾知道,老妖婆念过扫盲班,能认得字,为此还经常显摆。
报纸的报导內容是面向普通大眾的,写得浅显易懂,老妖婆是可以看得懂的。
「这关我什么事情?」老妖婆把报纸一推。
林东立马接了话茬儿,冷声道:「之前我带医生给你抽血,就是做了亲子鑑定。沈婷是你亲生的,沈建业是你亲哥的儿子。」
「我……我……」老妖婆整个人都在哆嗦,却还是在死撑,「没有的事儿。」
「真相已经调查清楚了,你们不仅没有了沈爷爷的面子,而且你还给沈爷爷戴绿帽,欺骗了他,所以,你不要寄希望於陆爷爷帮你脱罪。」江小艾冷笑。
林东接着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我们已经调查到了所有证据,你娘家都招了,现在是在给你机会。」
「你在跟沈爷爷打仗期间,跟李树根搞在一起,属於破坏军婚。如果再不坦白,你这辈子就別想出来了,蹲一辈子吧!」江小艾继续加码,她就不信老妖婆还不松口。
「对了,沈建业已经知道你不是他亲妈了,你蹲一辈子班房,也没人来探监。倒不如招供,爭取宽大处理,早日出来,照顾你的宝贝女儿沈婷,她被陆少宇打到流產,现在还在医院里。」
老妖婆一听沈婷出事,立马急了,「婷婷怎么了?那个杀千刀的对她做什么了?婷婷现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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