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钱我来出。”
周宴卿看了她一眼:“你还怕我出不起啊?好,你出就你出。那到时候就把我这车厢给你用,我再做一个新的。到时候别人问起,就说是我的车子借给你家用的,也没人会说些什么。”
乔明瑾想了想,便点头应了下来。
她还真缺一辆快些的交通工具。对于她还说,十几里远的距离要花上半天,真是让人牙疼。这时代产通太不方便了。
马的事谈妥后,两人便各自坐在小板凳上,一个在搓草绳,一个在聚精会神的看。
过了会,乔明瑾想了想,便又问道:“城里现在有铺子买吗?”
“你要买铺子?”
“嗯。我现在手里还有些钱。给了一些我娘家帮着在云家村那边买些田地。但这毕竟靠天吃饭,将来谁都说不好。所以我想看有没有铺子买,平时就收些租子,细水长流的。以后留给孩子也好。”
“你想得倒挺远。”
“大人怎样都能过……我只是怕孩子委屈了。我总得为孩子多想想。”
周宴卿又往她那里看了一眼,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难受。
想了想便道:“你若是不用自己经营,只想买来收租子的,那选择的余地会大些。我回城里就帮你问问看。再让人给你传个信。”
“恩。那多谢周六爷了。”
“呦,怎么变得这么客气起来?”
乔明瑾望了他一眼,笑了笑。
“你还是得多笑笑,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周宴卿觉得距离很近,那女人脸上细小的绒毛他都能看得见。
乔明瑾听了觉得脸上有些热,忙低头搓起草绳来。rs,!
他这是中午的时候多喝了两杯的缘故吗?
忙移开视线,强装镇定:“咳……咦,这琬儿哪去了?琬儿?小琬儿……”
乔明瑾看他不慌不忙往院里进的身影,晃了晃头。这厮,中午喝多了吧?口没遮拦的。
乔明瑾跟着进了院子,就看到周宴卿坐在木头桩子上看女儿和明琦玩石头子。
“你还不回去?”
“爷等会再回去。咱有马车。”
乔明瑾摇了摇头,决定不管他。
径自到柴房搬了一捆稻草出来,准备搓草绳。
她们家的草绳卖给刘员外一些,又卖给周宴卿一些,剩下的这段时间工地也用了不少。这草绳家里也是时时能用到的,如今稻草也多,过不到几日,她买的那四亩地,也能秋收打粮了,也能有不少稻草下来了,还得把柴房里的隔年稻草都用掉。
那周宴卿往乔明瑾那里看了一眼,想了想,便朝她走了过来。
“原来草绳是这么搓的?”
周宴卿站在一边看乔明瑾两手捡了几根稻草和在一起,在手里只那么一搓,一截草绳就出来了。
很是好奇,也蹲在一边有样学样,只是搓了半天,那草绳都松垮垮的,没粘在一起,不由得一阵气馁。
乔明瑾好笑得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六爷哪里是干这种活的?快别弄了,没得在那浪费我的稻草。这可是我昨天就撒了水捶打过的,没得给你遭蹋了。”
“这草绳还得要撒水捶打啊?不是拿来就能用的?”
“不是。”乔明瑾便跟了说了几句。
“看起来简单,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些门道呢。”
看乔明瑾头也不抬,又说道:“你要不要买驾马车?有了马车你也方便。有什么事到娘家也便当些,带着个孩子起早贪黑总不好。你两个弟弟休沐回来在城里倒是能雇到车马,只怕回城的时候不太方便。以后作坊做成了,周管事不方便过来时,作坊万一有什么要紧事,你也好安排人驾了马车带信去给我。”
乔明瑾埋头想了一会,不说话。
周宴卿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是怕买了马车,在村里打眼?”
看乔明瑾仍是沉默着,便又说道:“我看你不像是那么在意别人眼光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