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天酒地,我真是自己找罪受。
「说。」我压着脾气。
「他在旁边?」
我:?
他又在发什么酒疯?
「这不关你的事,我们早就离了。」我提醒他。
「我没签字!」他有些气急败坏,「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
「不重要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我以为他会直接挂掉电话。
结果他声音哽咽道:「能不能别离?」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好不好?房子,包包,都给你买,别离。」
「你就算再说一百次,我也是不会签字的。」
他断断续续说了一大篇。
我属实有些震惊。
他不想离婚?
不是他一天到晚想和他那个白月光双宿双飞吗,现在又来缠着我,这算什么事。
况且,我现在很崩溃,崩溃到不想理会他这些儿女私情。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挂了。」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理我?」他真醉得不轻。
我从来没见过他喝醉的样子,没想到这么缠人。
「不是我不想理你,是我现在没空。」门外月嫂已经来了三回了。
那个小恶魔长着一张嘴,不是吃奶就是哭。
「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理我?
「是不是……
「是不是我叫你姐姐你才肯理我?」
我倒抽一口气,他这是受了什么创伤?
简直性格大变。
放在以前,他没让我叫他爸爸都是好的了,更别指望他叫我姐姐了。
「不是,谢燃,你冷静一下,我真没空。」
「姐姐。」
「姐姐。」
我一下子浑身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