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那是我表姐送我的翡翠牙贴!说带着贵气!」
「贵气是没瞧出来,就是绿的还会发光。」
我僵着脸,「你别告诉我,你看上了我的翡翠牙。」
简行知笑眯眯道,「所以看到那对叮当镯,第一个就想到了你,绿油油的,很配。」
我难以置信,「你不是因为我活泼,灵动,惹人喜爱送我的这个?」
「我随口一说,你别当真。」
谁能知道简行知喜好独特,我全身上下都是优点,他偏偏瞧上了表姐给我的翡翠牙。
我缩着身子靠在简行知腿边,有些无力,「你归宁那日,也是在为圣上寻找我爹结党营私的证据?」
「是。」简行知把我往床上勾了勾,「你先别跑,此事我已经回禀圣上,岳父为人正直,并无私心。将来朝中动荡,秦家便可以独善其身。」
「那年翁——」
「剩下的事我不能说,你也不可以问。」简行知忽然严肃起来,「最好,统统忘掉。」
我心中隐约有了猜测,既然无伤大雅,日子过得下去,我吃饱了撑的刨根问底。
生病的简行知难得安静下来。
以往,他总喜欢随意捉弄我,如今,便是我说什么,他干什么。
简行知有了个新的喜好——听我念书。
明明闭着眼都能把书中所写一字不落背出来,偏要我张嘴。
有时候,一念就是一天,其间盛爷来过几次,没给我好脸色。每每从屋里出来,都会盯着我,颇为嫌弃地摇摇头,似乎简行知娶了我,是一件很倒霉的事儿。
某一夜,我终于爆发了。
对着还躺着床上的简行知发了脾气。
「他到底什么意思,我很差劲吗!」
彼时简行知刚沐浴完,细细搓着头发,闻言脸上闪过诧异之色,继而忍笑道,
「娇儿是天下最好的女子,是他有眼无珠。但我因此庆幸。假若天底下如我这般慧眼识珠的人比比皆是,我图谋之事,又要多上一件。」
他这么说了,我火都没处撒,又不容易消下去,只好懊恼地端坐窗前,闷闷不乐。
他轻笑一声,「过来,别去想你的几位公子了,想想我。」
一回头,发现他摆了酒上来。
我当即喝止,「谁许你喝酒了?」
简行知失笑,「我已痊愈,今夜略备薄酒,权当是为了答谢夫人不弃之恩。」
我再三确认,他饮酒是得了太医首肯,才答应和他对坐小酌。
一壶热酒上桌,配着冰镇后的甜汤,鼻息间香气四溢。
简行知笑道,「知道你贪凉,此酒温和,记得喝了再睡。」
席上还备了几个下酒菜,我捏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小口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