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对润玉的太微,没看到润玉凌厉的眼神,和对他的鄙夷之色。此时时机尚未成熟,自己羽翼未满,润玉敛下情绪,如往常般恭敬回道“父帝愿将当年事实真相告知,孩儿,感激不尽。”
“你如此想,为父便可放心”太微未曾察觉出润玉有何异样,心中思量了番“旭凤执掌五方天将府,节制天界门户,责任重大,然则旭凤儿女情长,屡次违逆本座,我看,就暂时将天将府移交给你吧。”
润玉对于太微此举也大感意外“润玉领命,润玉必慎始敬终,不负父帝厚望”润玉俯身叩拜。
太微扶起润玉“你的婚期将至,你该筹备的便筹备起来吧。此次乃是本座长子娶亲,乃是天界几千年来未有的喜事,务求尽善尽美,天府里的各种珍玩财宝,你可以随意调用,你与白夕的婚事万不可再节外生枝。”
“是,孩儿会亲自去洛湘府和水神仙上商讨大婚之事。”
第49章
白夕被迫在房中这几日,百般无聊之际,学会了自娱自乐。
白夕鼓着腮帮子,吹着白色羽毛。桌案上,地上散落一堆纸张。
润玉走到房门前,抬手,骨节分明的手碰到结界,感受到润玉的灵力,结界逐渐消失。
“你倒是挺会为自己找乐子”润玉驻足,看着乐在其中的白夕。
白夕停住动作,羽毛飘飘然落在润玉脚下,无视润玉,白夕蹲身将散落一地的纸张捡起。
润玉严明手快的捡起最后一张纸,看了眼,将纸展于白夕眼前“夕儿,原来这般想念我。”
润玉看到白夕画的自己,一时哭笑不得。
白夕画技拙劣,但擅长漫画,纸张上赫然是Q版小润玉。
白夕夺过画像“你误会了”她才不会承认她在想他。白夕将画像扔到地上,来回踩了几下“我是在踩小人儿。”
话语间,白夕不忘多踩上几脚。
润玉不以为意“如此,夕儿继续,我不打扰你的雅兴。”
润玉转身就走,眼角余光瞥见白夕气呼呼的转过身
白夕背过身,这么多天也不来看看我,一见面就欺负我。
背后许久不见响动,白夕转过身,房间内已空无一人,还真的走了,你当真不肯哄哄我。
“臭润玉,烂润玉”白夕狠狠地踩着地,大踏步走到床边,将手里的画像扔在床上,抽出枕头抱在怀里,爬在床上“我白夕发誓,从现在开始,半月内绝不与润玉说半句话。”
马上又自我否决了“不行不行,会不会太狠了,那就十日好了。”
白夕肩头一垮“十日?恐怕到时连十个时辰都坚持不住!”
润玉并未离开,只是负手站在门后。
润玉嘴角止不住上扬,现身“若是说他肯教你灭日冰凌,你是不是会马上愿意和他说上一句话。”
“我坚守原则,不会被收买。”
白夕翻过身“你真得肯教”上前拉着润玉的衣袖,也“你不是说这法术是禁术,不让我学吗?”
以前不管如何求,如何讨好,他都不肯答应。
“以前是你修为不够,怕你修炼此术会扰乱心神,误入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