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说了什么,获得了更大的嘲笑。
客栈老板嚣张跋扈的声音尤其响亮,说:“你知道你说的是谁吗?你口里的这个人,那可是鼎鼎有名的‘百花楼’的老板,你说他让你来的,你骗狗吗?快滚。”
狗仗人势吗?孟明秀笑了笑,拉开门走出去,趴在栏杆上往下瞧,然后拿了一块银子对准客栈老板的脑袋砸过去。
第四十七章:表率
客栈老板被砸得倒吸一口凉气,抬起头就准备骂,在看到是孟明秀后生生咽了回去,被呛得捂着嘴疯狂咳嗽,最后擦着眼角的泪花往楼上跑。
孟明秀及时说:“你就别过来了,我见你咳得那么厉害,担心染上什么病。”
“是是是。”
客栈老板连忙站好,又走到原来的位置上,仰起头打算继续对孟明秀嘘han问暖,结果打好的腹稿又没能出世。
“这个你拿去看病,有病就趁早治,这可不是能拖的事。”说着,孟明秀又丢下去一块银子,然后笑了笑,“你站在那里叫几声狗叫来我听听,叫得好听的话,回头我帮你宣传宣传你的店。”
客栈老板弯腰捡起孟明秀丢给他的两块银子,听到最后的话,抬起头冲着孟明秀干巴巴地笑了笑,问:“孟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孟明秀指着刘舒阳,说:“这是我的手下。你自己方才都说了什么,我在屋里可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怎么,现在你给我装傻?”
客栈老板不敢相信,低头瞪大了眼睛仔细瞅了瞅刘舒阳,又抬起头说:“孟老板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孟明秀一下子收起了笑,用商量的语气说:“谁和你寻开心了?我这么认真的和你说话你都看不出来?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过你这个品种的狗,你叫几声我听听,说不定我觉得好听一开心就留你在我身边,天天大把大把的银子伺候你呢!”
店里这么多人都看着,还有不少耳朵在暗处偷听,客栈老板不愿意丢了面子,两人一直这么僵着。
孟明秀是真的累了,现在才站了一会儿腿就直想打弯儿,要不是趴在栏杆上,指不定站不住滑到地上去了。
他懒得再顾忌客栈里别的什么人,打着哈欠对刘舒阳说:“你看着办,出了事算在我的头上。”
“是。”刘舒阳对孟明秀弯了一下腰。
在han冷寂静的月色中,一道嚎叫划破了天际。这次换作是客栈老板蜷缩在那个又短又窄的巷子里,他身上干净的衣裳已经变得又脏又湿,在刘舒阳松开他之后再顾不得手上的泥巴就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捂着自己的嘴。
刘舒阳冷冷地把割下来的东西丢在一旁,随后就迅速被快要饿疯了的野狗闻着味儿找到,然后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地上的东西就没了。
亲眼目睹整个过程的客栈老板趴在地上给刘舒阳磕头,嘴巴里还含糊不清地“呜呜”着,见刘舒阳不为所动,又向前爬了几步去扯他的衣角。
刘舒阳毫不客气地一脚把他踢开,然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要不怎么说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但是孟明秀太累了,回房间躺床上便睡着了。经过那么一闹,客栈里的住客都老实了不少,说话的音量降到了最小,生怕也因为没留意说错一句话惹到了孟明秀,所以一觉下来他睡得还是很好的。
天刚蒙蒙亮,孟明秀因为还有生意等着他去谈,特意没有赖床起了个大早。
孟明秀收拾妥当一拉开门,就看见刘舒阳浑身恶臭地站在门口,皱着眉问他道:“一直守着?”
刘舒阳低着头回:“处理了客栈老板后才守着的。”
他说话不再那么不耐烦,现在听着还真特别像那回事儿。
孟明秀让开了身,让他进屋暖黑暖和,顺带着问:“客栈老板怎么样了?”
刘舒阳掏出了孟明秀给他的那个匕首,上面的血没有擦干净,还清晰地留在上面,说:“我割了他的舌头。”
孟明秀把匕首还给他,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他那么对你,你会生气到要了他的命,结果只是割了一个舌头。”
刘舒阳把匕首收好,淡淡地说:“我没什么气好生的。”
想起初见时刘舒阳对自己的态度,孟明秀觉得他的话不那么可信,继续追问道:“那你不还是把他的舌头割了,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刘舒阳认真地说,“他让你生气了。”
行吧!这也算是个妥当的理由。孟明秀背着手出去,让店小二去带刘舒阳去洗澡,又托了车夫出去给他买好了换洗的衣物。
刘舒阳再出现时,恶臭消失了,身上也干干净净的。
孟明秀没有再雇车夫,让刘舒阳驾车。
一路下来,孟明秀和他没说几句话,先是问了他会不会武功。由于刘舒阳估摸不准孟明秀觉得怎样的武功才算高,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