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的?天太黑了,那时我没能看清。”
“拣了一块石头磨的。”江无尘收回手,不愿意再让罗仲继续看。
当时宋浩天和胡子千一左一右保护着江无尘站在街道上等罗仲出来,结果池丰安的手下上来就先对他们撒迷药,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带到了粮仓里,至于地上躺着的那些人,就是池丰安杀的,他们之前是看管粮仓的下人。
池丰安杀急了眼,根本不管是哪边的人,见人就砍,那个守城的人是因为经常在池丰安和池丰延面前混脸熟,所以才免于一死,为了表达忠心,寸步不离地听令看着江无尘他们。
罗仲又对江无尘上看看,下看看,问道:“池丰安没对你们怎么样吗?”
“没有,”江无尘实话实说,“他见到我们之后还是笑着的,让我们不要担心,忙完手里的事就放我们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来了。”
罗仲想池丰安应该是来了粮仓之后去了军防仓库,但是还好没把江无尘怎么样。他总结说:“池丰安他疯了,我估计他是打算要把‘南城’里那些不听令于他的人都杀了,然后和池丰延一起掌管‘南城’。这里的军防仓库在住宅区,里面的兵器种类繁多,关键是,我居然看到了赵智宸。”
宋浩天知道这个人,问:“赵智宸不是都已经失踪两年了吗?”
江无尘在书上看到过这个名字,说此人极为擅长研制兵器。
罗仲瞪了宋浩天一眼,继续说:“我发现他的时候还有一口气,酒楼塌了,没地方藏,就让一个叫八点的生火下人陪着在‘城心大院’里躲着。”
“八点?”江无尘和罗仲一样觉得这个名字奇怪,疑惑地问道,“取的什么名字,可信不可信?放在‘城心大院’会不会太冒险了?”
罗仲也不确定,只能希望这个人不会恩将仇报,回答江无尘道:“当时吕孝义的房门开着,我就让他们先藏到里面了,八点说粮仓在这里,我就一路找过来,应该不会有事。”
若是那小子真敢惹出个什么麻烦,一定会死得很惨,罗仲暗自想到。
最后罗仲实在不放心胡子千和宋浩天,亲自陪着江无尘往城门走去,让他们两个去“城心大院”把藏在吕孝义房间里的两个人也带到城外来。现在这种情况不便再继续呆下去,哪怕改天再来也行。
守城的那几个人已经不见了,罗仲自己把城门打开,然后把江无尘扶进马车坐好。
因为之前的事,宋浩天和胡子千不敢再出任何差错,推开吕孝义的房门就要带人走,结果空无一人。
宋浩天奇怪道:“人呢?难道是出去了吗?”
胡子千走进屋内四处翻找,说:“应该不能,或许是藏起来了。”
宋浩天跟着也翻翻找找,胡子千看见桌布动了动一把掀开,吓得八点差一点就大声叫出来,忐忑地求饶:“别杀我,求求你们了。”
胡子千把他拽出来,皱着眉解释说:“安静一点,我们不是来杀你的,罗大将军让我们来接你们出去。”
八点松了一口气,背起赵智宸跟着他们往城门走去。他因为有伤,所以走得慢,胡子千担心罗仲等着急,便接过赵智宸快步往前走。
返程的路上罗仲都一直皱着眉,他的脸色不好也没人敢说话,又是一路的沉默。
路上的碎石子被车轮碾得飞起,蹦跶着滚远了。
根据这次的事来看,罗仲猜测池丰安不只是想当“南城”的城首,他的野心远大于此,他想新建立一个过度,他是要称王。不光是粮食多到离谱,就连军防仓库里的兵器都是如此之多,再看藏在酒楼中的金银财宝,包括失踪却在“南城”出现的赵智宸。
新年那天晚上,李逍遥带着大家高举酒碗庆祝新的一年到来,庆祝终于迎来了立春这个好时节。罗仲他们赶到军营的时候新年都已经过完了,经历了这么些事更是没心情过。
李逍遥看到势头不对也没敢问,直到看见胡子千背着赵智宸去找军医才把宋浩天拽到一边问:“我没看错吧?那不是赵智宸吗?你们怎么找到他的?”
“‘南城’乱了套,将军发现他就给带了回来。”宋浩天见李逍遥要去找罗仲,赶紧拽住他,提醒道,“李副将你现在可千万别去找将军,在‘南城’的时候,将军让我们两个保护江小姐,结果一不留神我们三个都被迷晕了,最后江小姐的手还受了伤,将军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李逍遥想起罗仲带着江无尘离开的表情突然浑身一哆嗦,拍着心口庆幸刚好还好没有主动凑上前去。
江无尘的手被军医上完药后包了起来,做什么事都不方便,罗仲就没再去校场,时刻守在江无尘身边帮忙,洗脚、换药、喂饭、喂水,什么事都亲历亲为。江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