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万分着急,奈何自己身在“罗府”被各派人盯着,稍微有一点动作都能被人察觉,只能干着急。
好在“江家”的人得到消息后,也知道罗庆会着急,所以江万忠亲自前来让他不要担心,还告知已经派了人前去支援。
罗庆刚放了点心,旧疾便复发了,起初还不是多严重,直到又收到了三皇子鸿文战死沙场的消息,他知道德光帝不会放过罗仲,就想着前去面圣,劝说德光帝放过罗仲,谁知道古卓方刚把马车备好,罗庆就在门前狂咳了起来,古卓方看见帕子上有血,不肯再让罗庆前去。
或许是太过担心,所以病情越来越严重,直到现在变成这个消息。
古卓方叹了一口气,又说:“收到你们要回来的消息后,我告诉师父了,他没一点反应,今天他能听到罗将军说话,已经算好的了。”
江无尘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问:“大夫怎么说?”
前来医治罗庆的大夫全都是摇摇头,只说罗老将军旧疾太多,眼下全都复发,而且还忧虑甚多,气堵心口,怕是治不好了。罗庆现在吃的这些药,还是古卓方央求大夫抓的,说是尽量医治,万一能治好呢?
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作用,不过是些活血养气的补药罢了。
好歹罗仲和江无尘也是才回来,古卓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伤感,委婉地说:“情况不好,现在只能靠药维持了,会不会好很难说。”
江无尘沉默了片刻,一个字都没有再说,转身离开了。
街上的行人要比他们前去边疆的时候要多得多,酒楼、饭馆的生意火爆,“百花楼”里面的欢闹声一直传到街对面。江无尘走在街上实在有些难过,直到经过一家茶馆的时候,听到里面的说话声,难过在一瞬间转为愤怒。
孟明秀做东,邀请了一群人吃茶作乐,其中不乏纨绔子弟。
“啪”的一声,陈天成把茶盏重重放到桌子上,站起来喊道:“这次罗仲虽然打了胜仗,但是却没能保护好三皇子,这只能说明他罗仲不过是区区一个将军,有的也只是匹夫之勇罢了,什么少年成才,少年英雄?那都是表面上的东西,要是没有他那个辞官回家养老的爹,哪儿能轮得上他当将军?‘大将军’这个官衔,怕不是抢了别人的功劳才到手的。”
待陈天成的话音落下,江无尘猝不及防拉开包间的门,吓了众人一跳,尤其是陈天秤,做贼心虚般下意识地坐了回去。
江无尘看着陈天成,严肃地问:“不知这位无名公子,你凭什么认为罗仲有的只是匹夫之勇?方才我在门外听了公子的一番话,我倒是觉得他可是比你能讨得人欢心,暂且不说‘大将军’一职身上背负着多么重的担子,你怎么就敢肯定罗仲这辈子只是一个将军?另外,你当众无端冤枉他,故意抹黑他的声誉,我觉得,这并非君子所为。”
陈天成见来的是一个姑娘,刚被吓跑的气势一下子又冒了出来,站起来指着江无尘问道:“你这般向着罗仲,是为了什么?难不成罗仲他给了你银子?”
“这我倒是忘了说了,怪我自己一时间疏忽。”江无尘抱歉地低头行了一个礼,重新抬起头时眼神变得极冷,“罗仲是我江无尘的夫君,诸位可还有‘我为什么向着罗仲’这类的疑惑?”
江无尘扫过众人,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说话,眼神停留在孟明秀的身上,说道,“无意间得知孟公子在此处请人吃茶,恰巧我又逛街到了此处,这也算得上是一种缘分了,既然如此有缘,这顿茶便我替罗仲代孟公子请了,还希望孟公子莫要下令驱赶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孟明秀的脸上不自觉挂上了几分笑意,站起身来对江无尘拱手行礼,装足了翩翩君子的样子,道:“京城的人往往只要提到‘江家’,一般夸赞的都是大小姐江诗夏,至于‘江无尘’这三个字,闻之少之又少,如今见到了真人,倒是不由得让在下心生佩服。”
江无尘点头回礼,礼数周到,十分配合地说:“孟公子就别说笑了,像您这种相貌堂堂,年少有为的人,才值得让人心生佩服。”
孟明秀重新坐下,问:“姑娘今日所为,可是为了罗仲而来?”
“这是自然,我不仅打算代罗仲请诸位吃茶,还打算以罗仲的名义向孟公子你求和。”江无尘大大方方地说道,完全不顾之前的种种,仿佛全都不值一提。
满屋子的人齐刷刷地看着江无尘,十分好奇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到底有什么本事。这次孟明秀并未接江无尘的话,挑了一下眉毛示意她继续说。
江无尘这才抬脚进了包间,没管别人,只看着孟明秀说道:“大家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