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弟弟我会分心的。”
这个房间里的东西不止有池丰延的,还有池丰安的,他们兄弟俩是一起获得住进“城心大院”的权力的,但是池丰安一直和池丰延住在一间屋子里,他自己的那间一直空着,还不允许下人进去打扫。
池丰安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扇子,道:“哥哥你生我的气了吗?”
池丰延依旧没有理他。
池丰安生气地把扇子摔到了地上,冲着池丰延吼:“不理我就算了,你自己生气好了,扇子你也别要了,反正你也不稀罕。”
之后房间里便是一阵漫长的沉默,兄弟俩像是终于一脚踏进了分道扬镳的前兆中。
黑夜永远都不会是死寂的,它甚至不是毫无希望的黑。
生火的下人见到罗仲醒来之后放下了心,见罗仲想要站起来就伸手吃力地把他扶起来。罗仲没有受伤,只是池丰安那一把迷药药性太过强,所以他站直后头还晕晕乎乎的。
“你怎么在这?”
下人在被罗仲救下之后看着他去了三楼,担心混战打得更厉害,于是就想先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来,他受伤行动缓慢,结果刚好听见了吕孝义对罗仲喊出的话,所以不敢再到外面乱晃,便在柜台下躲了起来。
直到黄昏时三楼安静了下来,他才从柜台钻出来,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去,结果酒楼一阵剧烈的晃动,应该是仅剩的几根柱子支撑不住想要坍塌了,再顾不了那么多,连忙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南城”一片萧瑟之景,而且随时都会从夜幕中窜出来一个人轻而易举要了他的命,顾不得那么多,就来了住宅区找罗仲。起先见罗仲躺在地上还以为死了,给自己壮胆上前查看之后没找到伤口,并且还有呼吸和心跳,便一直守在旁边等他醒。
听完前因后果,罗仲的头不再晕了,捡起自己的剑推开仓库的门。仓库门开的那一刹那,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直冲鼻尖,但是里面太黑了,透过月色只能看见一堆模糊的轮廓。
跟着进来的下人由于要生火,所以随身携带的有打火石,他小心翼翼凭感觉找着烛台,脚下突然踩到了一个东西,软乎乎的吓了他一跳,只能哆嗦着退回到罗仲身旁,把打火石交给罗仲。
罗仲一转身就在身后的墙壁上找到了一个烛台,点燃之后照出一个小范围,但仅仅只是这一个小范围,就把下人吓得不轻。
罗仲抬脚又把其余的烛台全都点亮,皱着眉说道:“这里是军防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武器,除了冷兵器类的剑、刀、枪、矛、盾、弓箭,甚至还有热兵器类的三眼神铳、地雷、十眼铳,这种规模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土匪窝的军防仓库,这些东西他们到底是怎么弄来的?
再看地上,每隔几步最少躺有一个尸体,有的地方甚至人压人,空气中消散不开的血腥味儿找到了源头。
罗仲上手摸着一个三眼神铳,突然脚踝被什么抓住,下意识一脚踹出去,一个老人被踹得嘴里吐着血狂咳不止。下人吓出了一身冷汗,还以为是诈尸。
“还有救。”罗仲蹲在老人的面前看了看他的伤势说。
虽然现在的确是还有救,但是若是救得太晚了也是会没命的,罗仲在身上撕下一个布条先为老人止血,让下人背上老人往外走。
罗仲突然想起来这人跟了自己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都没办法称呼,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八点。”他背着老人有些费劲,累得满头大汗。
罗仲皱了皱眉,扭头看他一眼,不明白为什么叫这么一个名字。八点低着头卯足了劲不让背上的人掉下来,看着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来的时候酒楼塌了没有?”
若是还没有塌,或许可以去那里躲一躲,但是很显然,他问了一个废话。酒楼是“南城”最高的建筑了,现在根本看不到,不用多想也是已经塌了。
罗仲烦躁地摇了摇头,又说:“算了,直接去‘城心大院’。”
池丰安很有可能在“城心大院”,带着两个伤患过去很危险,但是他还要去找江无尘,况且现在这个地方哪里都算不上最安全。
罗仲发了话,八点没有反驳,反正现在是罗仲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城心大院”里池丰延的屋子黑漆漆的一片,但是里面能听见说话的声音。罗仲指了指开着的一间房,示意八点带着老人先躲进去。
八点照做,罗仲放轻脚步走到池丰延那间屋子的窗户下,用手捅破了窗户纸,顺着往里偷看。
池丰安的情绪比较激动,问道:“哥哥,我们两个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现在你这样对我是想不管我了吗?池丰延,你说话,我让你说话。”
池丰延的头发早就变得乱糟糟的,被池丰安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