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喝了一壶酒,依旧不见半点醉意。
更没有寻常男人醉酒之后露出来的色相,或者色迷心窍的眼神。
乔惜言递给萧御一记暗示的眼神,便起身走了出去。
桂圆躲在暗处,负责保护她的安全。
乔惜言穿过二楼的走廊,一路上察言观色,最终选定一个小丫鬟。
那小丫鬟跟身边的人诉苦道:“我家主子最近腰酸背痛,走路的时候都直不起腰来,妈妈已经让她不要接待客人,先休养几天,我这每天替她抓药熬药,在南大街奔波来回,真是辛苦死了。”
“切!你本来就是丫鬟命!跟咱们装什么小姐腔调呢?”
“去去去!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真是讨打!”
乔惜言分辨她们的唇语,最终确认,小丫鬟口中的主子应该就是那位神秘的夜姬。
她立即回到雅间,准备将这个消息告诉萧御。
等她回到歌舞升平的雅间里,却发现那两个清倌已经被萧御点了穴,坐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惊讶地扫了一眼,萧御打了一记响指,那两个清倌顿时晕倒在地。
这,这是什么样的本事?
好高深的内力呀!
乔惜言瞧得目瞪口呆,萧御笔直地走到她跟前,伸手拍了拍她纤秀的肩膀:“走吧!去找夜姬!”
乔惜言傻乎乎地点点头,跟在萧御身后,离开雅间的时候,桂圆极为体贴地将房门关起来。
外面四四方方的走廊里陡然间吹来一阵风,吹得乔惜言这略显混沌的脑子猛然间清醒过来。
她急忙揪住萧御的衣袖:“萧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有夜姬的线索?”
萧御斜睨她一眼,冷艳地笑道:“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
乔惜言顿时一噎。
好吧,说不过他。
很快,两人来到春晖楼最左边的一栋阁楼门口。
院子里花木扶疏,园圃里栽种着一种很特别的夜光花,很符合夜姬的名字特征。
乔惜言从园圃旁边经过,踩着一条白石小径,伸手随意地捋了一下,却被萧御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臂,一下子避开那株夜光花。
乔惜言有点不明所以,萧御凉丝丝地提醒道:“这种夜光花有毒。”
虽然毒性不强,但是会迷惑人的神智,让人不知不觉中陷入幻境。
乔惜言后怕地缩回手指,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毒物。
萧御从兜里掏出一颗丹药,递给她:“这是防止中毒的解药。”
她乖巧地服下了,没有半点异议。
一路穿花拂柳,有萧御的带领,乔惜言暂时没有遇到别的危险。
来到阁楼门口,乔惜言侧耳倾听,可以听到一个甜美悦耳的嗓音。
“这个药怎么这么苦!快给我换一个药方去!”
小丫鬟又急又怕,急得不行:“主子!大夫说这种药方最有效,如果主子不肯服药,腰疼会变得越来越严重。”
屋子里骤然间响起一阵瓷器摔碎的响声。
小丫鬟被夜姬赶了出来,垂头丧气地端着药碗,怏怏不乐地走了。
乔惜言走上前来,礼貌地敲了敲房门。
“进来吧!小翠,你是怎么搞的?做事能不能走点心?”
夜姬斜倚在美人榻上,疼得秀眉紧皱,神色懊恼愠怒,就像饱受折磨一般,绝美的脸上瞧不出半点正常情绪。
乔惜言和萧御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到屋子里,将房门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