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们没有刻意针对孙兴的意思,但是他突然玩了这一出,就让人很费解。”
乔惜言暗中点头,此地无银三百两,孙兴此举,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果然,孙兴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便肃了肃脸色:“夫人!既然你在调查这件事,我愿意乖乖配合!”
江筱柔一怔:“什么意思?”
孙兴严肃地回道:“你可以派人搜查我们的房间和私人用品,如果谁暗中陷害堂主,平时肯定也会藏着一丝蛛丝马迹。”
铁大川急忙阻止道:“没有这个必要!大家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怎么能随随便便怀疑他们呢?”
但是,江筱柔拍板决定:“好!夫君,你这次九死一生差点毙命,我觉得应该好好查一查,免得冤枉好人,让真正的叛徒逍遥法外。”
众人纷纷点头答应,没有半点异议。
乔惜言瞅准时机,拉着铁心冉的小手来到后院。
趁着左右无人,乔惜言压低嗓门提醒道:“在东郊水晶山东面山脚下,一座茶寮的南边,一株野核桃树底下,大概南面一丈远的地方,你们马上派人去挖,应该可以挖到一包银子。”
铁心冉眨了眨清秀的美眸,迟疑地问道:“你能不能重复一遍?什么东面,什么南边?”
乔惜言只能耐着性子重复一遍。
铁心冉的脑子跟着她绕了好几个弯,会心地笑道:“所以你已经找到孙兴背叛我爹的证据了?”
乔惜言点点头,这些都是读心术替她搞到的情报。
铁心冉不敢耽误,迟一秒,就会被那个警惕心很重的孙兴抢占先机。
原本以为孙兴是个憨厚老实,值得大家信任的典型好人。
没想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铁心冉立即着手去安排了。
乔惜言正要离开这栋院子,却见铁心宇神色凝重地从门口走进来。
乔惜言一头雾水地看向他。
他缓缓做了一个深呼吸,满脸苦衷:“四小姐,你刚才跟心冉说的,有几分可信度?”
乔惜言也没有跟他打包票,笑道:“试一试嘛!对你爹有好处。”
揪出那个叛徒,身边就可以少一个定时炸弹。
谁也不想卧榻之侧,藏着一只阴险狠毒的白眼狼吧?
铁心宇摇摇头,神色沉重地回道:“可是我爹受了重伤,差点毙命,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平时最器重的弟子居然暗中构陷他,害得他沦落到如此地步,他肯定无法接受这么残忍的事实……”
乔惜言冷静自若地盯着他:“心宇,你爹不是什么小孩子,难道他连这种事情都无法接受?我承认,你爹平时最器重的弟子变成陷害自己的刽子手,可能有点残忍,但是这不是你爹回避的理由。”
铁心宇蓦地浑身一震,低下头去,讷讷地回道:“嗯,我懂了,只是我担心爹会因此气出病来,他本来就在养伤。”
乔惜言俏皮地笑道:“难道你对我和方神医的医术不放心?”
铁心宇抬起头来,看到她明媚的凤眸宛如一泓清澈潋滟的湖水,不知为何,他仿佛被她蛊惑了,傻乎乎地点点头笑道:“相信你。”
紧接着,江筱柔亲自派人去搜查铁树堂的房间和那些弟子平时居住的院落。
孙兴没有离开床榻,一直守在铁大川身畔。
铁大川看了看他漆黑郁闷的脸色,不由得担忧地问道:“孙师傅,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孙兴苦着脸:“做奴才的,哪里敢跟主子置气?”
铁大川伸手去拉他,却被他侧身躲避开来。
铁大川急得不行,猛地咳嗽起来,好在萧御及时走进来,示意小丫鬟给铁大川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