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涵丢脸的事迹。
向晚掩去眼中的恶意揣测,梨花带雨地控诉道:“诸位!我怀了大公子的孩子,我也不求别的,更不会跟夫人争夺什么……我只是央求大公子带我出来见见世面,并没有刻意针对任何人。请问,我们做错什么啦?”
这一招,卖惨博同情,倒是起到一点效果。
谁会对一个孕妇,一个脆弱的女流之辈太过苛责呢?
四周那些吃瓜群众纷纷议论起来。
风向有些转变。
“是啊,她怀着顾家的骨ròu,顾家大公子怜惜她,带她出来透透气,这样做好像也无可厚非,不算什么大错。”
“听说顾家大公子的夫人一直没有孕育子嗣,她在这一点上是理亏的。”
乔惜言耳尖地听到这些话,忍不住冷哼一声。
不等她反驳,顾书涵就迫不及待地附和道:“没错!乔羽柔就是一个不生蛋的鸡!我们顾家每天好吃好喝供着她,对她已经是仁至义尽!”
“她不光是子嗣有亏,而且不孝顺长辈,就昨天晚上,还打碎老夫人房里的瓷器,如若不然,我怎么可能将她单独留在家里?”
众人顿时哗然,风向一变再变。
有几个贵宾甚至开始同情顾书涵的遭遇,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是镌刻在他们骨子里的观念。
乔晔气得七窍生烟,冷笑道:“你又开始颠倒是非!你们顾家做出来的腌臜事!亏你还有脸在栖霞楼这种公众场合替自己辩解?”
顾书涵见那些围观吃瓜群众渐渐开始转变风向,对他和向晚多了几分谅解,他对向晚的心机手段很满意,故意痛心疾首地回道:“我没有辩解呀!这就是事实!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乔二少爷,你不了解顾家的情况,你没有资格置喙。”
乔晔和乔雨琬的话术,完全比不上这对渣男贱女,直接被他们怼了回来。
见顾书涵和向晚故意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架势,乔惜言适时地站出来笑道:“好了!不管你们如何辩解,如何舌灿莲花……反正你们今天必须滚出去。”
顾书涵眼神蓦地闪了闪,冷笑道:“四小姐你真是自以为是!连栖霞楼的少东家都不再开口,你能有什么底气,在这种场合如此狂妄?”
向晚刚才已经见识过乔惜言的强势,又见她姿容清丽绝俗,丰姿艳骨,隐隐之中力压自己一头,她心底顿时升起一丝浓浓的嫉妒。
“是啊,四小姐,小心祸从口出!你还没有嫁人呢!难道就不能顾忌一下自己在外面的名声?”
乔惜言冷静自若地笑道:“云深,现在我要将顾书涵驱逐出门,你觉得可行么?”
云深迟疑了一下。
平心而论,他不会贸然得罪任何人。
哪怕对方只是一个跟自己没有利益纠葛的富商。
渊公子在一旁提议道:“不如,问问栖霞楼的幕后股东?”
这话,一语惊醒梦中人。
云深无奈地耸耸肩,只能选择跟众人坦白道:“没错!四小姐有这样的底气在。因为她占了栖霞楼一半的股份。”
众人闻言,顿时神色各异,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位乔府四小姐,瞧着小小年纪,青葱娇嫩,居然可以买下栖霞楼的股份?
众所周知,栖霞楼背景深厚,人脉广阔,在圈子里极负盛名。
想要拿到栖霞楼的股份,绝非一朝一夕的便宜事儿。
乔惜言居然做到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
渊公子瞟了她一眼,口气冷沉地笑道:“这就好办了!整家栖霞楼都是她的,要赶走一个对少东家不敬的客人,算得上什么?”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刚才四小姐的表现那么强势,那么不容反驳,却原来,她一直等在这里呢?
顾书涵和向晚忍不住面面相觑,刚才舌灿莲花带来的快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被一众贵宾围观看戏,又被乔惜言驱逐,真是……大丢脸面!
顾书涵恨恨地骂道:“不可能!云老板,你可不能包庇这个小贱人!”
他被乔惜言当众打了脸,气得心肝儿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