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睡觉去也。
次日清晨。
乔惜言睡梦正酣,锦绣阁院子里陡然间响起一阵喧哗声和嘈杂声。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上衣服。
荷角将那只小黑猫送进来,给小黑猫投喂了一只小鱼干。
小黑猫吃完小鱼干,就跑来蹭乔惜言的裙角。
乔惜言撸了撸小黑猫光滑润泽的皮毛,心情好像被它治愈了。
院子里。
乔烟若一袭雪缎妆花长裙,袅袅娜娜地跟在乔二爷身后。
乔二爷拎着那只玄乌画眉的鸟笼子,一边逗鸟一边疾言厉色地呵斥道:“快些给老子让开!老子可是乔府正儿八经的二房主子!你们这些小丫鬟真是没点眼力界,连老子也敢阻挠?”
秋菊带头,挡住乔二爷的去路。
“二爷!小姐早有吩咐,先夫人的嫁妆和锦绣阁的库房,没有小姐的允许,任何外人都没有资格涉足。”
乔丰冷笑道:“老子可是她的爹!什么嫁妆,那也是我的东西!”
乔烟若跟在乔二爷身边,故意细声细气地笑道:“是啊,我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子女可以越过父母拿走家产的……”
她早就眼红乔府二房的那些家产,尤其是昔日的当家主母张氏遗留下来的嫁妆。
张氏和乔二爷是结发夫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四舍五入,那张氏遗留下来的嫁妆,不就是乔二爷的东西么?
所以,她和白氏故意怂恿乔二爷来锦绣阁走一趟,从乔惜言手中搜刮一番。
等白氏入了府,那她肯定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趁早谋夺乔府的偌大家产。
乔丰被乔烟若这么一激,愈发趾高气昂,见秋菊企图阻拦自己,不由分说便狠狠一巴掌扇过去。
啪的一声。
秋菊捂住吃痛的脸颊,分寸不让:“不行!二爷你不能进去!”
乔丰迈动长腿,又是狠狠一脚踹过来。
电光火石间,桂圆冲上前来,吐出嘴里啃完的卤猪蹄,一个激射就不偏不倚打在乔二爷的手背上。
“哎哟!疼疼疼!”
乔丰抬起手背,居然被啃完的猪蹄打成一片暗紫色淤青。
可见方才,桂圆蓄势而发的气劲有多猛。
乔丰气得破口大骂:“臭小子!老子要揍死你!你给我站住!不许跑!”
桂圆脚下滑溜,飞得宛如一道闪电。
乔二爷别说抓住他暴揍一顿,就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沾不到。
最后,乔二爷跑得气喘吁吁,差点精疲力竭地晕倒在地。
乔烟若暗自唾弃一声,真没用。
就这副体力,能干成什么事儿呢?
吐槽归吐槽,乔烟若还是赔着笑,小心翼翼将乔二爷扶住,假装无辜地问道:“爹?惜言妹妹是不是不愿意给你库房钥匙?也是,自打那位福薄的先夫人去世之后,爹就再也无法踏入库房半步,偌大的乔府,居然没了爹的容身之所。”
乔二爷再次被激怒了,气势汹汹地骂道:“乔惜言!你给老子滚出来!”
他快要续娶,娶一个续弦夫人回来。
好歹也是乔府名正言顺的夫人。
如果婚礼场面,不能搞得隆重一些,奢华一点,能对得起他乔府二房的身份么?
办一场豪奢的婚礼,必须花钱,花银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