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或者春晖楼之类的地方买来的。
萧御满头黑线,这个白无常有点好色,得了银子,也经常去青楼买醉,但不知为何,这人身上时常萦绕着一团拒人千里之外的哀伤。
萧御突然对当年发生在京都的那些事有了一点兴趣。
他倒也没有避讳,径直来到暖阁窗口,哄道:“觅月山的事,涉及到我的成人试炼,但更重要的是,我的武道境界,如果我可以成功闯入核心山门,基本上就可以达到开光境界了。”
乔惜言望着他诚恳的表情,渐渐消了气,问道:“那花奴呢?你早就认识她?也知道她跟牧尘是一对?”
这,有点尴尬了。
萧御提醒道:“最开始的时候,我警告过你和乔雨琬,那个牧尘不是表面上这般风流潇洒,他不是乔雨琬可以招惹的人,难道你忘了?”
乔惜言顿时微微一窘。
是了,他特地警告过自己。
不过那时候,乔雨琬见猎心喜,正在对天人之姿的牧尘穷追不舍。
哪里听得进去旁人的劝诫?
乔惜言轻咳一声,不爽地质疑道:“就算你提醒过我,但你不该救了花奴,给我二姐添堵!哼!”
最好见死不救,让怡红楼和牧尘那帮人去烦。
萧御神色一振,见她消了气,便稍稍放下心来笑道:“乔雨琬本来就不太适合牧尘这种风流浪子,何况花奴一直都是牧尘的心结所在,如今说开了,对乔雨琬来说,也是一种成长和收获。”
乔惜言腾地站起身来,不服气地扭住萧御晶莹的耳垂:“你瞎说啊!明明就是伤害!明明就是牧尘始乱终弃!”
萧御被她抓住耳朵,只能服软。
不服软能怎么办,还能跟小狐狸打一架不成?
第278章都怪萧御插了一手
这天乔雨琬一直待在冰心阁里,跟随母亲于姝慧学习账本。
她有点看不进去,很想偷偷懒,开个小差。
但于姝慧将她看管得很紧,看到她打盹开小差,就拿起竹板子,对她来一顿竹子炒ròu。
乔雨琬挨了几下竹板子,疼得眼泪汪汪,无奈,只能捧起厚厚的账本一点点学习和熟悉自家经营的生意。
到了傍晚。
乔雨琬终于看完一大摞账本,小脑袋迷迷糊糊,从椅子上起身的时候,差点绊了一跤。
幸好被乔羽柔小心翼翼地扶起来,提醒道:“小心点!”
乔雨琬揉了揉太阳穴,头晕脑胀,有点不适。
乔羽柔打开抽屉,取出一瓶薄荷油,十分体贴地替她擦了点。
乔雨琬走了几步路,突然歪歪斜斜地倒在旁边的罗汉榻上。
于姝慧刚巧从门口进来,见状大惊失色:“雨琬!怎么了?”
乔雨琬下意识地捧住心口,疼得秀眉微蹙,清丽姣好的脸上露出一丝浓浓的心悸:“娘!我好难受呀!心口不舒服!”
于姝慧顿时手忙脚乱,在屋子里四处翻箱倒柜,好不容易在箱底找到一瓶专门用来治疗心悸惊惧的药丸。
乔羽柔极有眼色,倒了一盏热水,亲自服侍妹妹服下药丸。
但乔雨琬服下药丸之后,依然脸色惨白,精神萎靡怏怏不乐,瞧着就是一副霜打茄子蔫蔫的模样。
于姝慧递给乔羽柔一记眼色,她沉默地点点头,便退出闺房。
此时,乔惜言正在屋子里翻阅几本厚厚的医经。
钱要赚,该学的本事也一样不落,至少不能比前世逊色。
前世有白无常将他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这一世就让她来奉养白无常,以晚辈的身份给白无常这个无依无靠的江湖浮萍养老送终好了……
乔惜言一边阅读医经一边做笔记,挑灯夜战,聚精会神。
冷不防乔羽柔急急地闯了进来,额头渗出薄薄一层热汗,美眸中凝着一丝淡淡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