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寒渊:……艹!
白枝这一翻身把他用力一拽差点没扑倒在她身上。
他现在姿势尴尬,不仅一只手被强按在不该放在的地方,整个身子还被带着正横在白枝上方,完全靠另一只手撑着才没有狠狠压下去。
而始作俑者像是对他的情绪有所感应,竟然还伸手在他手背和手臂上抚了抚,这种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了。
尤其是白枝一只手扣着他的时候,他都没能顺利把手抽出来,这就太伤人了。
“姓白的!”付寒渊此时只觉得呼吸急促脸烧得慌。他不由得想难不成他每个与她同枕的晚上都,都是这样过来的?
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惊世骇俗之事?
“你,收敛点!”付寒渊都不知道该把目光落在哪里。忍不住想平时看着挺洁身自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晚上睡觉这么……这么狂放。
“白枝,快放开!”这是煎熬,是酷刑。
付寒渊决定不藏着掖着了,当即运起魔力就要去化解拟声药效。
“白枝你给我醒醒,看看我是谁!”他也不管白枝知道阿渊和付长老是一个人后会是什么心情和表情,又会怎么对他,他只想摆脱眼前的……眼前的……
他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在了她的脸上,一直以为因为种种原因他都忽视了白枝的相貌,此时此刻这张脸离自己这样近,这样真实,美丽恬静,俏丽温柔。
他突然感觉自己被这张脸深深吸引了,不,不是脸。
他猛地摇头清醒过来,一个旋身这次用尽全力终于把手抽了出来,而白枝只是颤了颤手指便没了动静,看来这次是真的睡沉了。
付寒渊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抽出的掌心一阵发愣。
他的心口怦怦狂跳,原因未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为什么不能再这样下去,他却不知道,他脑子一团乱,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超出了他的认知和思考范围,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知道刚才的行为……不妥。
很不妥。
“该死的白枝!”他低声咒骂却是幽怨委屈多于愤恨,看着她香甜恬静的睡颜更是有一种自己被戏耍、被亵渎、被玩弄后的不甘。
他今夜失眠了,而罪魁祸首却惬意的很,凭什么!
“白枝!”他一阵别扭刚要把她喊醒,门外却传来一男一女两道声音。
袁丹雪:“吕师兄,刚才是不是有男人的声音?”
付寒渊赶紧噤声,唯一庆幸的是被白枝一通闹腾打断了他运功,拟声药还未逼出来。
吕华嘿嘿一笑:“好像是吧。”
“要不我们敲门问问?”听得出来,袁丹雪是真的担心白枝。
吕华却不以为然道:“走了走了,人家的私事。”
“可是……”
“可是什么啊,没准回头人家还得怪你多事呢,走了走了,单师弟还等着我们呢。”
两个人要去单涛那里正巧路过白枝的房间。
付寒渊听着声音渐渐远去,应该是吕华强拉着袁丹雪走了。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好险。”
结果一回头一个黑影便朝着自己直扑了过来:“阿渊~”
“白,白枝?”竟然是白枝,许是听到了声音惊醒了?
付寒渊吓得一魂出窍二魂升天,下意识就把人接住轻轻揽住急着解释:“你,你听我说,我……”
白枝:“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