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就算那天他发现神算子是个女人,怎么知道那是珊公主你?”阿溪有条有理的分析:“此事想来他是诈你,他最多有所怀疑,绝对猜不到那天的人是珊公主。公主的易容之术天下一绝,扮成神棍被发现了,并不打紧,阿溪才不信每次改头换面都能被他发现,下次咱们玩点别的,给他找苦头吃,以报他轻薄珊姐姐之恨……。”“本公主也是一时被气糊涂了,遇到那个人真倒霉。”阿溪出的主意,让慕容珊眼前豁然开朗,兴奋得拥着她夸赞:“阿溪真是个妙人儿,难怪我二哥张口闭口都是阿溪呢?”“珊公主,你再取笑阿溪,阿溪可不理你了!”夏傲天逗弄了一下慕容珊,又与慕容逸寒喧了几句,这都敏郡主已经收拾出一盒子宝石,迫不急待上长春宫拜见太皇太后了。“太皇太后,北漠国都敏郡主求见。”春迎进来禀报,怕太皇太后不知道都敏郡主是谁?还在一旁解释:“是那位与瑞王殿下传得沸沸扬扬的北漠如此厚爱“这孩子,长着一张巧嘴,怪招人疼的。”太皇太后一脸慈爱朝都敏郡主招招手:“哀家有些老眼昏花,你这孩子别跪了,过来给哀家看看。”都敏郡主没想到太皇太后这么慈爱,忙欢喜的应了,盈盈走向前去。每行一步,皆是步步行莲。她一上前,太皇太后握住她的手,眉开眼笑:“瞧瞧,这孩子生得多周正,哀家看一眼已经喜欢得紧了,不知道谁有这个福分,将这样的美人儿娶回家去。”“太皇太后快别取笑都敏了。”都敏郡主半是撒娇半是认真:“南唐的女子皆貌美如花,太皇太后,都敏都被人嫌弃了……。”“啊?哪个瞎了眼的敢嫌弃你?哀家第一个不依。”太皇太后对都敏郡主一见如故,捧着她一双如青葱般的玉手:“你们瞧瞧,这孩子生得眉如远山之黛,眼如秋波盈盈,肤色白嫩如雪,唇似一点朱红,这模样,这身段,当真是哪哪都生得好。就是在这南唐后宫,也找不出这般出众的美人儿。哀家一见你,喜欢得紧,郡主,你可愿在长春宫陪我这老婆子几天?”太皇太后夸赞,在春迎和夏荷的眼色下,围着太皇太后的宫婢们七嘴八舌议论开了。一起围着都敏郡主奉承着各种好听的话,将她说得天上有地上无。都敏郡主接连受了瑞王的打击,感觉在这个长春宫呆着,又找回了在北漠时的自信,忙不迭的点头应下来:“能陪在太皇太后身边,是都敏的福份。”“好孩子,你不嫌弃哀家老眼昏花,你有这份孝心,哀家岂会让你受了委屈去?”太皇太后朝夏荷使了个眼色,吩咐一旁的春迎:“哀家这一病,这长春宫寂寞得紧,正要好好热闹热闹去去晦气,去啊,传哀家的话,去朝凤殿将皇后请了来,哀家今晚要在长春宫替都敏这孩子接风洗尘。”“去腾龙殿将皇上也请来。”太皇太后眉眼含笑,一脸的慈祥:“还有,派人出宫一趟,去一趟瑞王府将瑞王请进宫来赴宴,青王府和公主府也都别落下,对了,还有凤府,去问问阁老的身子可大好了。”“是,太皇太后。”春迎得了太皇太后的命令,下去忙活去了。夏荷见都敏郡主陪着太皇太后,有一句没一句话家常,笑意盈盈冲都敏郡主道:“多亏了郡主,太皇太后这些日子可闷坏了,都敏郡主这一来,太皇太后这精气神都活泛过来,赶着忙着要操办宴会呢。这回可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