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放着一群虎视眈眈的反骨,睡觉也落不安隐。既然敢把手伸进承亲王府来,得一网打尽了,免得留下后患。她走近一步,扯着陌子寒的手臂撒娇:“这几个婢子死不足惜,但王爷若是将活人丢到乱葬岗去,传出去有损王府威名,会有人说王爷草菅人命。”“丫头的意思?”他很享受这丫头拉拉扯扯的撒娇。“依我看,这人不如先关进柴房去。”凤染青意味深长飞了虹雨一眼:“过几天找个人发卖了省事。”“嗯,依你。”陌子寒拉着她滑嫩的小手,温声道:“在王府住下来,别想着走了,如果烦闷,本王闲暇时教你吹奏洞箫。”王爷发话了,黑衣暗卫点了她们的哑穴,无声无息将人拖下去。“今晚还有一场好戏。”凤染青朝风影勾勾手指,凑到他耳边一阵低语,风影眼前一亮,兴奋的点点头,扭身出了文轩阁。两个丫鬟也被陌子寒打发去厨房取膳了,房间里只剩下他和丫头。一时四目相对,凤染青被陌子寒盯得浑身不自在,将头依在他胸前拱了拱,仰起头问:“我这么凶,吓到你了?”“嗯!”陌子寒忍着笑,清冷的应了一声。干点流氓干的活什么意思?嫌她凶狠了?凤染青不乐意了,撇嘴生气:“嫌我凶?后悔娶我了?嗯,本姑娘就这么凶,不服你休了我……”“呜呜……”话才说了一半,呱呱叫的嘴被某人堵了个严实,回答她的是一个深长的吻。直到她呼吸不畅得快晕眩过去,陌子寒才低低坏笑着放开她,捧着她的脸说:“傻丫头,你敢休夫?讨厌,老欺负人羞死人了!某人太不要脸。将流氓的活计一干到底,早已过了午膳时间。凤染青交代风影,让王府暗卫将虹雨和另外两个丫鬟分开关押,又让他悄悄溜进别院大总管房间,在他香料里加了一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