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严刑逼问,她还另眼相看。没想到弄来弄去,这些小蹄子不敢背叛自己,她也没招了,正好将蛇胡乱扔在地上,说什么蛇能认主。真是可笑!她身上撒的雄黄粉最多,雄黄是蛇最怕的东西,蛇能认主?然而,这蛇还偏就能认主了。滑过其它宫人脚边,硬是没咬下去,等她反应过来,那两条蛇一把蹿过来,猛的咬上了她的腿。“快,快去找管事大人,为我取药。”等她感觉到腿上一阵疼痛,才猛然发现这蛇还真咬上她了。她身上明明撒过雄黄粉的啊?这蛇是她放的,她知道这两条蛇都是剧毒之物,如果不快点服下解药,重则当场毙命,轻则锯掉双腿。她开始的淡定从容都没了,一脸的慌乱和惊恐。跪在地上的八个宫人,齐刷刷看向这一幕,视线又落在她的腿上,很奇怪,那蛇咬上去,并不轻口,反而盘在她腿上不动,真应了认主这一说。那八人收回目光,看向凤染青,眼神里已经带着敬畏的神情,并没有人再听那妇人的,帮着去叫管事嬷嬷。“夜深人静,你们又吵又闹的干什么?”没有人去找管事嬷嬷,并不代表着管事嬷嬷不知道这里头的动静。其实按说,先前又叫又嚷的,管理嬷嬷应该早惊动了才对,然而,却在这妇人被咬了一口,她恰好出现了。这房间里撒着雄黄粉,先前是门窗紧闭,所以那蛇无处可去。现在一闻到外面扑鼻而来的清新气息,蛇松开缠上妇人的腿,扭动着从门缝蹿了出去。“嬷嬷,有蛇,救我。”那妇人一看管事嬷嬷出现,龇牙咧嘴的乱叫乱喊。“这掖庭哪来的蛇?”嬷嬷带着几个随从扑进来,举着灯笼一看她的腿,沉声道:“这真是被蛇咬了,将她抬到我住处去,替她换药。”梦境太美好凤染青若有所思打量着管事嬷嬷,她来的可真是时候。如果说她是和这妇人一伙的,为什么偏偏在她被咬了一口恰好出现?还有,白天她为什么护着自己?她到底是哪边的人?凤染青已是一头雾水,看来这掖庭真是相当复杂。她刚刚让她们这些人跪着时,在那个悍妇身上用指甲盖弹了点药粉,所以那蛇特别喜欢她身上的气味,缠着咬了两口。本来她算计好,不到一柱香的功夫,这个悍妇一定会毙命。但管事嬷嬷恰好出现,意味着如果那个妇人今晚安然活下去,她的实力一定会被她背后那个主子知道。“愣着干什么?”管事嬷嬷凶狠道:“明天还有一堆的活儿要干,都滚去歇着。”“如果想见到明天的太阳,都安份点,别尽惹事。”嬷嬷眼角的余光掠过凤染青,然后紧告的盯她们一圈:“不用老身说你们也应该知道,哑巴在掖庭才能活得更久。”冷冰冰训斥完,管事嬷嬷带着几个随从,抬着那妇人消失了。一直到入梦,凤染青还没有想明白这个管事嬷嬷到底是哪边的人?白天她那么帮自己,凤染青一直以为她是萧清沐的人。可是为什么偏偏要救谋害自己的那个妇人?白天累了一天,虽然做过什么乱七八糟的梦,但梦到的是什么基本都忘记了。对了!唯一印象深刻的是梦到子寒陪着她,陪在她身边。她在掖庭被人欺负,他的子寒还是当初那个威风八面的摄政王爷,突然从天而除,将她拥进怀里。只用一个杀人的眼神扫向管事嬷嬷,那嬷嬷战战兢兢,将欺负她的人全部通通处死。所以早上睁眼醒来,别的宫人都忙着洗漱,她仰躺着好一会儿才起。梦里的感觉太甜蜜,她不舍得那么快面对现实,还继续陶醉在那场梦境里。“你动作快点。”她旁边那个宫女小声嘀咕道:“去晚了要被管事嬷嬷罚的。”“哦,好!”她这才忙着起身洗漱,以最快的速度换衫整理好。“你昨晚捉蛇那招好厉害。”一起出门时,那个宫女又挨着她小声喃喃:“我叫怡儿,对了,听她们说你叫烟雨。”“嗯!”凤染青一直想着昨晚的梦境,沉醉得完全出不来。到了院子里,看到当头的管理嬷嬷,这才回到现实中,猛然记起自己是在掖庭。突然想起,昨晚那个妇人被蛇咬过的第一反映是找管事嬷嬷,管事嬷嬷一出现,她马上向她求救。难道,她们是一伙的?带着这样那样的疑惑,凤染青东张西望,扭头去找昨晚放蛇暗害她那悍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