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臭狐狸,下手真狠,你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陌子寒被她出其不意来一下,疼得弯下身子去,怒道:“爷要是真废了娶不到娘子,一定将你绑回去办了。”凤染青趁着他弯身的功夫,一下在水里荡开去,飞身上岸,散落的长衫一抛开,已经稳稳披在身上。她在池畔边俏皮的笑,挑衅的说:“一条小蛇,行不行?”咳!咳咳!这丫头竟敢嘲弄他那处地方是一条小蛇?陌子寒有一种冲动,想抓住这丫头在温泉旁吃干抹净了!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的质疑他身为男人的能力?唉!这样一定会吓坏这丫头的。温泉池里的水很暖和,让身体里的热血腾腾腾往上升,陌子寒费了好些功力才好不容易克制自己,飞身上岸后用内力蒸干了衣衫。这才掩饰着说:“你身边那个婆婆好生厉害,这几天我带着商队远远跟在马队后,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私下见你一面。”凤染青懂得要与夏傲天谈判,一定要尽早研制出胜过北漠国的火铳。在朝堂中摸爬打滚的陌子寒,自然比凤染青还能提前一步想到,在设计与凤染青温泉会面时,想过以萧子寒的身份将那个精通机关的人塞到她身边。但一见到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那个人的身份敏感,以首富萧家的身份将那人塞给凤染青,只怕以后会为萧家招来猜忌和横祸。再说,丫头知道火烧翠微楼幕后主指的人是他瑞王。丫头如此聪敏,那人以萧家的身份送到她身边,多少会让她猜测到萧家三公子和瑞王有什么关系?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他还能像现在这么接近她吗?恐怕是不能了!所以,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小狐狸,你这几天为什么一直躲在马车里?”坐在温泉池那株大树顶上,天矮了,星辰和弯月似乎触手可及,池面薄雾缭绕,湿润的空气中还隐隐含着花香袭人,这样的夜晚美好的不像话。“咳!”凤染青被他的追问呛了一下,掩饰着说:“昏车,懒得动。”“昏车才更要下车透气。”陌子寒狐疑的盯着她:“小狐狸,你不会是在躲瑞王殿下吧?莫非,你还没死心,还想着抱人家大腿?”“萧子寒,你那条小蛇又痒痒了?”凤染青那点心思被这个纨绔子弟看得通透,气不打一处来,恼羞成怒:“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夜深了,玉离和秋菊还在等着我,回见!”“小狐狸,你等等,别那么小气啊!”陌子寒很无奈,那丫头说走就走,留给他一个傲慢的背影,飞也似的逃去。丫头是你的软肋?他苦笑一声,庆幸没有莽撞到以萧家三公子身份将那人送到她身边去,如果真送了,以后哪里还有机会接近她?凤染青走后,陌子寒像根树桩子一样,看了半天的星空月夜,心里花开花落,漫卷云舒!凫凫的箫音划破了夜的平静。在夜深人静时,《化蝶》的曲声凄婉动人,那种难舍难分的悲伤,直直透进人心里去。陌子寒凌厉的目光扫一眼树丛,厉声道:“装神弄鬼,出来吧?”来人一身风骚的白色长衫,袍带在月夜下飘袂,脚不沾地,踏在树枝上飞来。那人似乎有几分忌惮陌子寒,并不靠近,在离得最近的一棵树顶上站定,冷哼一声:“不要脸,偷看人家小姑娘洗澡。”“这么说来你一直在附近?”陌子寒眸光比月色还幽冷:“是你自剜双目?还是我加重一下那药的份量?”“没想到啊!那丫头在你心里挺重要。”来人心颤了颤:“我离得远,月色昏暗,什么也没看到。陌子寒,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陌子寒直直看过去,像是一眼能看透来人的秘密。然后,用淡而又淡的语气问:“白凤羽呢?不曾在你心里很重要吗?翠微公子,你与梦汐汐同流合污,难道不是因爱生恨?”陌子寒语气凌厉阴狠:“翠微公子,你现在落在本王手心里捏着,以为还有资格跟本王提条件?”“哈哈哈,本公子懂了,没想到你瑞王也有这么一天,那丫头是你的软肋吧!”翠微公子妖孽的脸上渗着笑,墨眉一挑:“如果本公子说有办法自动送到那丫头手上去,勉去你现在的麻烦呢?那丫头的母亲对本公子有恩,我不会拿她怎么样。白烨给你那药霸道,为楚汐汐效力恶心着,与其生不如死,不如帮那个丫头片子一把。”翠微公子循循劝诱:“你这几天费尽功夫,她不肯见你,是吗?陌子寒,咱们的赌约是:本公子心甘情愿为那个丫头效命,你给我解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