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之澈这才感到事态严重,皇上和皇后揪着青稞酒不放,不仅仅是看他不顺眼了。昨天夏香雪离家出走后,进宫刺杀梦汐汐一事弄得他心烦意乱,皇上和皇后又攻了他一个挫手不急。可惜,他的反应太迟了!皇上的威压之气横扫大殿,突然将手上的玉杯猛掷到地上,气势如虹道:“来人啊,将这个北漠国奸细,给朕拿下。”恨不得再补上几脚“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仅凭一杯青稞酒,如何能断定苏相是奸细?望皇上明察啊!”以兵部尚书王恭龄为首的苏党,纷纷跪地求情。“你们以为,朕是如此武断之人。”陌离轩一指带人飞身入殿的羽林卫首领:“去,将杨毅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朕撕下来,撕不掉,用火攻便是。”“是,皇上。”苏之澈一听到杨毅二字,眸光里露出一线凶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要往凤染青扑去。陌子寒刚想挡下他,苏之澈感觉浑身绵软,完全提不起内力。陌离轩一声冷笑:“朕早算到你有这招,在你饮过的酒里加了一些白太医给的软筋散。”“如此,不劳皇上动手。”苏之澈隐晦不明的看陌子寒一眼,掏出打火石在眼前一晃,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既然有人想我死,我便死得其所。”苏之澈悲怆的一笑,露出棱角分明的脸庞,气质与温润的苏之澈相差甚远。“没错,老子正是北漠异姓王杨毅,苏家的那个脓包早客死山野,本王才能取而代之。”假苏之澈被羽林卫带下去,大殿里一片静寂!没想到一场群臣宴,会变成惩治苏相的鸿门宴?一个北漠国的奸细,混迹朝堂这么多年,结党营私,究竟向北漠传递了多少消息?朝臣们一时震惊在这个不可思议的事实里,久久无法回过神来。礼部尚书落花不是无情物凤染青揉着吵得隐隐作疼的额头,赞赏的看了身边的合作伙伴一眼。好了,这下清静了!众臣生怕成为下一个抄家的,再吵嚷没罪也成有罪了,不如悄悄的吃东西,悄悄的饮酒,皇上没看到出头鸟,或许牵边不到自个身上。陌离轩回给凤染青一个和煦的微笑,让底下的醋坛子十分酸爽,凤染青瞧陌子寒喝下几杯青稞酒,有些心惊胆颤的。“皇上,青稞酒性烈,本宫不胜酒力。”凤染青盈盈站起身,朝陌离轩福了一下,浅浅抿嘴一笑:“本宫想去御花园吹吹风!”“外面天凉,皇后将袍子披上。”皇上吩咐一旁的小丸子:“去,饮过酒吹风最易得风寒之症,将朕的貂皮裘衣拿上,你随身服侍着,若皇后冷了,记得给皇后添衣。”好了,这下陌子寒更酸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