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夏傲天朗声笑道:“今儿在朝堂上真是解恨,承亲王参了杨承意那老家伙一本,说他污辱朕御赐的王妃,以下犯上,若不是平西王那东西从中作梗,朕直接将杨承意兵部尚书的职务给撤了……。”“珊…儿…,小野猫……。”慕容珊骑在他身上又磨又蹭,夏傲天被撩拨得热血翻腾,一把将她压在檀木桌上,整个人覆上去,沙哑着呜咽:“小东西,是你惹朕的……。”花魁娘子杨承意禁足了,陌子寒这些天很忙。没有他从中作梗,承亲王这几天见了族中几位有名望的长辈,恩威并施,这风向已经向着承亲王府倒。拿回杨承意手上握着的兵权,只是时间问题,听说这老东西好色,他盘算着让这老东西掉进坑里再跌一跤。他要的不但是他手中的兵权,还有他兵部尚书的职务,应该交到一个好操控的人手上。下午的夕阳照进书房角落,陌子寒捧着小娘子热辣辣的书信,想到她娇俏着缠上自己的颈脖,呼吸凝重了。目光随意那么一扫,恰好落在书房角落那张画像上,阳光落在画中的红绸纱上,新婚那晚她穿红绸纱的美艳让他记忆犹新。他移步过去,拣起那画像,打算扔到废纸篓。轻睨了那么一眼,只一眼,他整个人呆滞了,回过神来喊:“风影,风影……。”“主子有何吩咐?”没有从雁客来取来书信,风影也是忧急如焚,知道主子心情不好,这几天低头办事,没敢露脸。一听到他这声唤,忙闪身出来,忐忑不安说:“主子,卑职仔细盘问过雁客来的老板,这些天的确没有落凤郡的来信,不行我亲自跑一趟落凤郡……。”“不用了!”陌子寒打断他,将那画在他面前展开,目光急迫:“这画你从何处得来?”“主子也觉得画上的人这身形和眉眼像小青姑娘么?”风影忙禀报说:“这画像近几天在京城大街上四处流传着,能在小霸王手上脱困的人,这位姑娘是头一个。所以京城人人争着买她的画像,看看是如何的倾城之姿?还有,听说夏世子聚集了一帮纨绔子弟,说是今晚要去天上人间给这位花魁捧场去……。”“什么?”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他在苦苦等着她的回音,她倒好,瞒天过海来了京城,还敢充当天上人间的花魁?反了天了!陌子寒望了一眼暗沉的天色,咬牙切齿:“备马,随本王去天上人间……。”风影捉急:“主子,那里可是青楼。”“废话,本王知道。”陌子寒狠狠瞪他一眼:“再不赶去天上人间,以蔷薇那种风姿,怕是被小霸王看上了……”啊!啊啊!风影惊呆的张大嘴,画上的人真是小青姑娘?天啊!蔷薇那只老母虎跟她是想玩什么花样?风影要抓狂了,人一下蹿得没影,一会儿功夫已经让管家备了马,天上人间几个金镀的大字在灯火下闪耀着灿灿光泽。陌子寒到门口,已经是夜色沉沉,一走进去,听到这家新开的青楼人声喧闹,能容几百人的大厅里,响起一连串的惊叹和吆喝声。他的视线落在高高的舞台上,眸光暗了几许!那该死的女人,竟敢穿着一条极短的燕尾裙,和女扮男装的蔷薇搂着在跳一支魅惑入骨的舞。虽然那裙子附有长纱遮腿,但一动一旋间白嫩的大腿若隐若现,将身材勾勒得玲珑曼妙。那舞看着似乎很熟悉,每一个旋转,每一次抬腿扬手扭腰,一下下重重撞在他心尖。公子,姑娘等侯多时接下来,陌子寒目光落在台上那相拥的两人身上,眼睛里简直能喷出火来。该死的!那到底是什么动作?像是新婚那晚的缠绵,魅惑迷人?台下那些纨绔子弟,流连风月场所的人,眼珠子快瞪下来,有一些流着口水盯着台上人儿白嫩的大腿,俯下身去想从下往上看。再接着凤染青一个旋身,抬腿架在男舞者腰间,那惑人的动作太过刺激,勾得看热闹的一个世家弟子热血上涌,竟流着口水摊倒在地上。简直气死他了!没想到自家的小娘子如此不守妇道,能野成这样?陌子寒一个飞旋,纵上台搂住她的腰,一个飞纵消失在舞台上,隐入夜色里,挟着她往天上人间顶层的阁楼纵去。“耶!人怎么不见?”“是啊,那人是谁?”“颜如玉姑娘呢?”跳舞的颜如玉不见了,一时人声鼎沸,场面极其混乱。蔷薇到底曾是怡红楼的花魁,镇得住场面,知道主子将不怕死的青儿挟了去,突然媚眼一抛,纤手慢慢移到身上的红绸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