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美人不必跟咱家置气,咱们伺候主子的,不过都是传主子的话。”丸公公很硬气:“凤美人若是不满,等皇上愿意见的时候,让皇上治咱家的罪好了。”凤美人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不敢置信:“你,你……”“咱家在皇上身边当差那么久,看惯了后宫花开花落。”丸公公目光是鄙夷的:“此一时,彼一时,娘娘要拿一个奴才置气,也要分分时候。”“气死本宫了,小丸子,你最好求求菩萨,别落在本宫手里,有你受的时候。”没想到平日里对她极为恭敬的太监,今儿风向变了,态度竟如此恶劣?凤美人气得不轻,一指丸公公身边的嬷嬷:“给皇贵妃传话,说是本宫来了,有几句体己话要和她说说。”“凤美人恕罪!皇贵妃忙着陪皇上和小皇子,说好的谁也不见。”那个嬷嬷神态傲慢冷漠:“皇贵妃让老奴守在梨香苑门口,怕的就是阿猫阿狗随便闯入梨香苑。老奴不记得凤美人和咱家娘娘有那么深的交情说得上体己话?凤美人,还是请回吧!”皇上昨晚将皇贵妃禁足在梨香苑,正是这个凤美人使的手段。还好娘娘洪福齐天,今儿朝堂出了些变故,然后锦儿又招供了是陷害娘娘,梨香苑才能转危为安。明明是上门来抢皇上的?还要脸说要跟自家娘娘说体己话。嬷嬷也是个老人精,见皇上身边的丸公公都敢对凤美人不敬,皇上虽然没罚朝凤殿,一定是凤美人快失宠了。上次朝凤殿那个叫烟雨的小宫女,闯进梨香苑那事还憋着一口气,嬷嬷说完这几句畅快话,快意恩仇得很,浑身舒畅。“气死本宫了!”凤美人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恨声道:“起驾,回朝凤殿!”回到朝凤殿,凤美人摔了一屋子珠宝玉器犹不解恨,想着重重责打秦公公和烟雨,但又怕埋下仇恨,到时候多出一个害她的锦儿来。她冲着地上收拾碎片的烟雨和秦公公声嘶力竭狂吼:“滚,都给本宫滚!”出了朝凤殿,秦公公知道主子今儿高兴,怕是等王妃等急了。他冲烟雨说:“歇着去吧,这儿咱家守着。”看着那个冒牌货抓狂,真是心花怒放,总算替凤府出一口气,真是畅快。凤染青才不愿意守着朝凤殿,所以欢天喜地回耳房去了。她不知道她这一走,满地碎片的寝殿,凤美人的床榻上多出一个人来。那人蒙着一个狮形面具,冷冷冰冰:“摔够了?”“少主!”凤美人一个激凌,猛的扭过身来,一看清床榻上钭座着的人影,身子剧烈的抖动,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那人只是透过面具,一双清亮的眸子冰冰寒寒凝视着她。而这种冰寒,完全不阻挡凤美人的热情,她几乎是跪伏着,爬到少主腿边,颤着抱住他的腿。“少主,你终于来看……”“愚蠢,瞧你干的好事!”那个少主大人轻轻一脚,将凤美人踢倒在满地的碎瓷上。凤美人手撑在一块碎片上,手上鲜血直流。那个少主轻轻朝他一勾手:“过来!”一定要拢住他的心凤美人马上忍住疼,匍匐着爬过去,像只小猫咪一样伏在他脚上。“你真没用,这么久了,还没有彻底迷惑住陌离轩,让他死心塌地为你整垮凤家。”狮面男子捧住她受伤的手,俯下头身轻轻吮吸:“青儿,记住你是凤染青,你是南唐凤家大小姐,是本少主的宝贝。”“少主……”那男子那么舔一下她的手,眸光荡漾,很享受凤美人一脸痴迷的模样,舔吻的动作更轻更柔了。随着他的吻在手上游走,凤美人浑身忍受不住颤粟着,呻吟声从嗓子眼里溢出来:“少主,青儿好想你,少主,要,要……”“宝贝儿,本少主想死你了!”狮面男温柔的噬咬着她期盼的栅唇,一点一点的咬噬,睁大眼睛,在她迷醉的脸上攀爬:“青儿,我的宝贝儿……,咬我……”凤美人迷醉的俯下身去,头一点一点低下头,埋首在他的袍子下。狮子面男发出一阵痛苦又而愉悦的低吼声,鲛纱帐垂下,遮掩了一室春光!纱帐下的床榻,像一只摇摆的小船。过了许久,那船终于迎风破浪,停泊了下来。凤美人迷恋的声音从纱帐里传出来:“少主,青儿不要呆在皇宫,要回到少主身边。”“宝贝,本少主也想你。”一道如清泉流淌的声音响起:“乖,功成才能身退,你现在是陌离轩的女人。”“不,不是,奴婢是少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