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聽夏用力地深呼吸,他真的很害怕,可看到徐瑤一直很鎮定,又能稍微安心一些。
在楊聽夏的氣息稍微平穩一些時,小院裡傳來一聲嚎叫,楊聽夏和徐瑤都豎起耳朵。
「啊!你個小王八蛋,竟然敢咬我,看我不打死你。」擦皮鞋的男人捂著耳朵,剛才楊望秋說要撒尿,他低頭去解楊望秋手上的繩子時,楊望秋突然低頭咬住他的耳朵。
楊望秋是下了十成的力氣,直接咬斷男人的耳朵。
他怕得想大哭,但是聽到男人要把他賣到山溝溝去,沒多想就咬了下去。
男人得耳朵在不停地流血,女人追了出來,「你是怎麼辦事的,能讓一個小孩傷成這樣?」
「說什麼廢話,快點抓住他啊!」男人耳朵傳來的劇痛,讓他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只能看著楊望秋跑到門後面。
楊望秋一邊流眼淚,一邊去拉門栓。
聽到門栓「咔」一聲,剛拉開門時,已經突然被女人拉住,他手腳並用地去打,嘴也沒停下。
「臥槽你個小雜種,你他麼咬我,看老娘不打死你!」女人的手差點被楊望秋咬斷,還好她及時抽了出來。
「你放開我,我要回家,你們都是壞人。」楊望秋掙扎著大喊,「救命啊,這裡有人拐賣小孩,救命啊!」
他的一隻腳已經邁過門檻,可嗓子都喊疼了,也沒人來救他。
而楊聽夏聽到弟弟的喊聲後,沒思考便跑了過來,「你這個壞女人,放開我弟弟!」
沒辦法,徐瑤只能跟著過來,她手裡還拿著一根木棍。她可不想楊聽夏先說話,壞人如果會聽話當人,就不是壞人了。
徐瑤朝著女人敲了過去,女人吃痛鬆開一隻手,楊望秋瞬間咬住她的手腕,疼得她大叫。
「你是屬狗的嗎?」女人抬手想打楊望秋,卻被徐瑤敲得腿疼摔倒,「袁老四,你到底在幹什麼,沒看到老娘被打嗎?還有豹哥他們,什麼時候過來啊?」
袁老四捂著快要掉了的耳朵,艱難地站直,他雖然干拐子,但還是第一次受那麼重的傷。每次感覺到耳朵的晃動,他心裡都會隨之抖三抖,更別說站直了去打人。
而徐瑤聽到女人的話,意識到這裡很可能只有這兩個人,而他們的同夥,隨時都可能回來。
「二哥三哥,我們得快點跑,他們還有同夥。」徐瑤道。
可楊望秋咬紅了眼,想到自己被打的那幾下,儘管嘴巴很疼,他也不鬆口。
徐瑤沒辦法,只好用力去敲女人的頭,楊聽夏則是在拉弟弟。
女人疼得大聲嚎叫,小姑娘的力氣不算大,可木棍打下來也很痛,加上楊望秋一直咬著她的手,怎麼也擺脫不了楊望秋。
她現在只想罵人,「袁老四,你個慫包玩意,快點過來啊!」
「三哥,快鬆開!」徐瑤和楊望秋大喊,「再不鬆開,我們都要被賣了。」
聽到這話,楊望秋才松嘴,他的牙齒被血給染紅了,對著女人踹了好幾腳。
徐瑤拉著楊望秋跑出院子,拐子能把窩點安排在這裡,說明附近沒什麼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