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就別挖苦我了,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思說我。」高適無奈嘆氣,把鍋里的土豆絲倒了,只能去拿鹹菜。
「行行行,我不挖苦你。」喬三順瞥了眼徒弟,唇角動了動,把徒弟拉開,「你出去,我來做晚飯。真是的,我才不要只吃鹹菜。」
他這人嘴巴刁,再困難的條件,也不會虧了自己的嘴。
聽到師傅下廚,高適難得地笑了,心想今晚有口福了。
隔壁的楊家,也準備開飯了。
徐瑤去洗了手,幫媽媽把菜端到客廳。
「這幾條豬尾巴,我滷了兩個小時,你們待會別搶哈,每個人都是有定數的。」徐美珍把菜放好後,坐下一起吃飯。
吃過飯後,徐瑤和媽媽說余薇薇的事,「她的工作,果然沒有了。」
「媽你說,她會不會和許茂才離婚?」
「應該不會。」徐美珍一邊洗碗,一邊分析道,「如果許茂才沒有對她動手,還是把工資給她的話,余薇薇不太可能離婚。因為她現在沒了工作,如果離婚,很難找到比許茂才條件更好的。」
「說起來,許茂才這一招真的是夠損的。余薇薇有工作的話,倒是可能會離開他,但沒工作就不一樣了。」
「這個年代,有份工作真的可以加分非常多。」
徐瑤點點頭,「你說得對,余薇薇想要再找一份工作,也很難。大概率啊,她還是要回部隊裡。」
「只是沒了工作,許茂才又經常出海,她的日子真的很無聊了。除非她能調整心態,重新適應。」
「我看很難。」徐美珍道。
母女倆洗完臉後,再回去睡覺。
楊立廉的假期只剩最後兩天,看到妻子進來,便黏著妻子不撒手,「美珍,你真香。」
「你哪裡學的這樣的話?」徐美珍掐住丈夫的胳膊,「別人都說你正經得很,怎麼關了門成這樣?」
「在外人面前,和在你面前,肯定不一樣的嘛。」楊立廉蹭著妻子光滑細嫩的脖頸,想到馬上又要分開,眷戀不舍地道,「我要是能天天摟著你,那日子多舒服。」
光是想一想,他都覺得快活。
聽著男人的甜言蜜語,徐美珍還是挺受用的,轉身捧住丈夫的臉頰,「那你努努力,你給我找一份工作,我便去找你。但你敢和許茂才一樣騙人,我就要你好看。」
這話是開玩笑的口吻,但楊立廉還是正色道,「你放心,我肯定不會騙你。好了,不說那麼多,長夜漫漫。」
楊立廉關了燈,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
一夜纏綿到天亮後,徐美珍的身子骨酸又痛,每次都想著一次就好,結果每次都被楊立廉哄騙了去。
罷了罷了,誰讓她自己也樂在其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