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用爐子湯麵條。」徐美珍忙著烙餅,明天在火車上吃的餅,得明天早起弄,不然現在天氣太熱,餅容易壞了。
晚飯做好後,徐美珍喊來郝佳玉夫婦,用的桌子碗筷也都是郝家的,他們自個兒的都用車運走了。
郝佳玉帶了一瓶酒過來,說下次和徐美珍喝酒不懂是什麼時候,今天得多喝兩杯。
後院這裡熱熱鬧鬧,前院的許家大廳坐了好些人,氣氛卻很壓抑。
王銀花看看丈夫,又去看許茂才母子,用力拍了拍桌子,「許茂才,薇薇這個事,你必須給我們家一個交代!」
許茂才皺緊眉頭,孩子沒了,余薇薇以後不能再生育,意味著他和余薇薇不會再有孩子。
他才應該是最痛苦的人,但余家的這些人想的卻是要他給交代。
「你們要我給什麼交代?」許茂才沉著臉道,「薇薇是我的妻子,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離開她。我也有孩子,不需要余薇薇再生孩子。」
「可你兒子害我女兒成這樣,你不應該給個說法嗎?」余榮光忍不住追問,「你看到薇薇的樣子了吧,她躺在病床上,兩隻手被燙成那個樣子,你就不心疼嗎?」
許茂才當然心疼,他在醫院守了一晚上才回來,他回家便把大兒子抓起來打了一頓。
但除了打一頓大兒子,他還能怎麼樣?
許茂才咬著牙,閉嘴不想說話。
林婉開口道,「親家,茂才已經把大寶狠狠打一頓了,不信你們自己去看看,他現在還趴在床上。至于大寶和薇薇的事,都說了是意外,我們也不想這樣的。」
看著余家來了那麼多人,林婉凶不起來,只能試圖和他們講道理,「總不能,你們也拿開水去燙我孫子吧?」
金銀花冷哼道,「你們說是意外,誰信這是意外?」
「現在又不是冬天,誰會喝熱茶?」
「話可不能這麼說,不喝熱茶,但涼的茶也是從熱到冷。喝生水是會生病的。」林婉很快接話道,「親家母,咱們別在這裡爭這些了,該教訓的,我兒子都教訓了。至於你們女兒那裡,我們也會出醫藥費照顧她。」
「大寶今年才十二歲,你們真要對他做什麼,那你們是要被抓的。」
「你少說這些屁話!」余榮光氣憤地站了起來,「你們這個家,我女兒是不敢再待的。在你們沒送走許大寶之前,我不會讓我女兒回來。等她出院後,我會接她回家,但你們得給生活費和營養費。」
提到錢,林婉瞬間變了臉,「我還以為你們是心疼女兒,原來又是為了錢。」
「難怪余薇薇是那個德行,都是你們上樑不正下樑歪。如果不是余薇薇虐待我孫子,想來也不會有今天的事。」
「你說什麼呢?誰虐待你孫子了?」王銀花站了起來,作勢要和林婉打架,「你把話說清楚,到底誰做事難看?」
林婉看余家人多,氣場瞬間弱了許多,往後退了一步,「外……外邊人都知道的事,你們有啥好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