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合言是不信這種話的,「我妹妹是什麼人,我很清楚。如果不是你們先找麻煩,他們肯定不會動手。」
徐瑤在一旁點頭,飛快地說了今天發生的事,「舅舅,她們不僅搶媽媽工作,還一直罵我媽媽。」
「你這死丫頭,你不知道我們是誰嗎?」
徐國豪抬手就想打徐瑤,但被楊立廉的一個眼神嚇唬住,只好往後退了一步,「我可是你爺爺,有血緣關係的親爺爺。你身邊的男人,不過是個後爸,連個孰輕孰重都不懂,你媽果然不會教育人。還好當年沒留下你,果然丫頭片子就是不值錢,養大了也是個白眼疼疼疼,快來人啊,又有人動手打人啦!」
沒等徐國豪說完,趙合言和楊立廉就衝到他跟前,一人勾住徐國豪的一隻胳膊,再去掐徐國豪的嘴。
趙合言把徐國豪的胳膊直接擰脫臼,聽到徐國豪慘叫一聲,臉色陰沉地道,「你信不信,你要是再敢說我妹妹一句壞話,我能讓你這輩子都說不出話來?」
在這一瞬間,徐國豪有種要見閻王的感覺,兩腿開始發抖。
徐新知看著爸爸被按住,卻不敢上前,不管是楊立廉,還是趙合言,都看著比他強壯。
等他們鬆開爸爸,徐新知才過去,「爸,你怎麼樣了?我們去告狀,讓警察來管他們!」
「小子,你這事到哪裡都不占理,有本事你就去。」趙合言要不是顧忌著紀律問題,他早就把徐國豪父子往死里打了,「我再強調一次,我妹妹不是你們能欺負的,要是再想找她麻煩,先想想打不打得過我們。」
說完後,趙合言走到妹妹跟前,確認妹妹沒有事後,再帶著妹妹一家回去。
徐國豪抱著胳膊喊疼,他滿頭是汗,難受地流著眼淚,但要他再去追徐美珍,他是不敢的了。
真是奇了怪了,徐美珍不是家中老大嗎,哪裡來的哥哥?
「爸,你是不是很疼?」徐新知看爸爸都哭了,擔憂地道,「徐美珍找了那麼多靠山,我們怎麼要回大哥的工作啊?」
要是沒有工作,他就要去下鄉,每天背朝太陽地賣力氣,他才不願意過這種日子。
「你扶我起來,這裡不行,咱們就去她單位。我就不信了,現在這個社會,還能這樣不講道理?」徐國豪咬著牙站起來,和兒子去了醫院。
結果他剛到醫院說明情況,就被一個姓方的主任告知他們怎麼鬧都沒用。
「只有徐美珍同志主動把工作讓給你兒子,你兒子才能接手徐美珍同志的工作。」方傑聽說楊立廉火急火燎地跑了,原來是老家來了極品,他肯定是站在徐美珍那邊的。
「我說大爺,你也好大年紀了,怎麼還搞不清楚,到底是誰不講道理呢?」
「咱們醫院可不是你們能鬧事的地方,這裡是軍區醫院,如果你們沒介紹信的話,還是快點回城搭火車走吧,不然被抓起來,那可是要挨□□的。」
只有家屬探親,或者公務出差,才能住在這裡的招待所。像徐國豪父子,肯定是想著住楊家,但沒料到連門都進不了。
「你別嚇唬我們。」徐新知瞥了眼方傑,他總感覺眼前的男人也不像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