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觉得如果她真的曾经见过沈玄默这张脸,大概率不会忘得那么干净的。
顾家两人都没有再多想。
顾景霖正跟顾白衣聊到是怎么回来的,就突然“啊”了一声:“我的行李!”
刚刚为了偷听八卦,她随手就把行李箱放在路口了。
好在河岸边人不多,她的行李好像还在。
顾景霖又风风火火
()地转身,冲向自己的行李,顾白衣在后面轻叹了一口气。
花店的老板从后面找完包装纸箱出来,只来得及看到这场闹剧的后半段,见两位客人都望着外面,不由地问了一句:“地址写好了吗?”
顾白衣转回头,朝他歉意地笑笑:“马上就好。”
笔尖落在纸上的瞬间,顾白衣微微停顿了片刻,但很快又将要送的名单一一列举下来。
老板在旁边问沈玄默:“那这个花——”
“一起。”沈玄默顿了顿,又伸手点了几支花,“帮我一起包一下。”
老板忙不迭地点头,请沈玄默稍等,然后转头叫来了后面休息的老板娘。
老板娘动作干脆利落得多,等顾景霖推着自己的行李箱回来的时候,那束重新包装好的花已经被递到了顾白衣怀里。
顾白衣接过了那束花。
顾景霖原本想要调侃的话就那么卡在喉咙里,她看了看顾白衣,又看了看一旁的沈玄默,神色有些纠结。
大约是没有想到顾白衣会这样轻易地接过来。
看热闹是一回事,真正谈及“感情”又是另一码事了。
顾景霖看着顾白衣的眼神大概是在暗示,真的不要再考虑一下吗?
她是真的把顾白衣当自家弟弟看的。
沈玄默在旁边解围:“只是一个凑巧的普通礼物而已。”
顾景霖稍稍松了一口气。
沈玄默接着说道:“我还不至于吝啬到觉得只凭一束花就能追到人。”
顾景霖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转头去看顾白衣。
顾白衣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太多羞窘,低头看着花怔愣了片刻,笑了一下,说:“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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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乐当天晚上就回了家。
进家门之前,顾长乐路过顾景霖家门口,自然而然地停下来跟他们一家打了招呼,顺便将年礼送上。
叔叔阿姨对隔壁的暗流涌动一无所知,照例寒暄了一阵,顾长乐婉拒了他们的晚饭邀请,他自己已经顺路买了菜回来。
长辈并没有过多挽留,如果兄弟俩同时在家,做饭的那个永远都是哥哥,在这一点上,顾长乐倒是比弟弟细心不少。
顾景霖跟顾长乐过去见面不多,关系反倒平平。
因此犹豫了许久,在打过招呼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开过口,自然也没有追问他关于顾白衣和沈玄默的事。
但顾景霖一直站在门口,目送着他进了家门。
一直到隔天下午,隔壁都是一片风平浪静。
顾景霖时不时就趴到离隔壁最近的窗户边,盯着隔壁的动静。
她看到那边三个人在花园里锄草剪枝,气氛有点怪,但也说不上尴尬或者不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