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世纪时,英国麻瓜界有一位女王,名叫伊丽莎白·都铎,是一位响当当的女王。马尔福的一位先祖——卢修斯一世,便曾追求于她,但伊丽莎白可不是什么天真的小姑娘,会让马尔福家这种野心勃勃的人,想要控制女王的人成为她的丈夫,更何况卢修斯一世对她真心与否,她还能不知道?
据许多巫师史学家研究,伊丽莎白终身不嫁,表面上这是伊丽莎白给自己的婚姻增加筹码,但私底下,她或许是早已知道自己无法拥有一段幸福的婚姻,甚至是反感婚姻。1
诅咒的方法很简单,简单到历代马尔福不需要练习几次都会。
诅咒是黑魔咒的一个种类,也是黑魔法中最邪恶的一种。诅咒有许多种形态,其魔力各不相同,但大多会造成严重伤害或者痛苦,如难以忍受的疼痛、精神控制或直接造成死亡。
去吧…只要他死了,他就是你一个人的,他不会再爱上别人…他会永远爱你,没有别人…
揣着这个念头,莱拉抱着一本书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翻着翻着、看着看着,人就陷入了一种放空的状态。
他爱我…
他也可能会爱上别人,亲吻那个女孩,和她耳鬓厮磨。
那这样…他还爱我吗?
他当然爱你,他短暂的一辈子都会爱你。
没有别人?
当然,只要他死了。
如果有别人呢?
他会死,他甚至可能死在婚礼那一天,宣誓的那一刻,他会带着对你的爱死去。
他短暂的一生都会怀揣着对你的爱,没有第三个人。
少女坐在桌前,泪水被轻轻抹去,脑子里的阴暗是温柔的、残忍的,夹杂着一丝恐惧,消极又极端。
她拿出抽屉里的挂坠盒,上面的宝石在闪烁着,晶莹剔透的黄、冷冽的绿,透着安静沉稳的华丽。
再等等,再等等…
等到莱拉再次见到弗雷德那一天,挂坠盒明明只是一个挂坠盒,但怎么看都是让人觉着它是欢快的、满意的。
魔杖指着红头发的男孩,看起来要有一场恶战。挂坠盒要是长了一张嘴,指不定现在都翘到眼角了。它拭目以待,这情形高低得死一个……嗯?他们怎么抱在一起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那么多天了,我温声细语的安慰你,还花了那么多天给你洗脑,怎么他只说想你想得发疯了你就信??啊!
作者有话要说:
魂器:玛德没救了这个恋爱脑
就挂坠盒躲着老伏本人,乖乖的藏着,养精蓄锐,然后趁着莱拉变得虚弱,蛊惑她,放大她的阴暗面,给她洗脑,让她的精神变得更不稳定。纳西莎他们不是没有发现,而是莱拉刻意的隐瞒,又加上莱拉本就虚弱,也没有想到其他地方去。
莱拉从来不是真善美的人,她被养的娇生惯养、家人有求必应,不得不和弗雷德分开以后,她看起来妥协了,可心底里怎么想的肯定多少猜的到,魂器就给她放大放大,怂恿莱拉杀了他,杀了他以后他就会一辈子只有一个人,没有另一个人。莱拉一直很自私的,以前嘴上虽然说希望弗雷德和其他人生儿育女,但心底里还是不希望的,只是被她克制住了,所以才会看起来不在乎。
而且,魂器能做到的是“放大她的阴暗面”,如果一点没有那个念头的话,这个阴暗面也不会被放大了~最后也可以看得出,她真的就是“想”,见到弗雷德她又不想了,她不舍得弗雷德死掉哒~
1这个说法出自罗琳所撰写的《马尔福家族》:卢修斯·马尔福一世曾经是伊丽莎白一世的追求者,有些巫师历史学家甚至提出,女王在那之后反对婚姻是因为被追求自己失败的马尔福下了诅咒。(thereisapleevencetosugstthatthefirstcialfoywasanunsuessfulaspiranttothehandofelizabethi,andwizardghistoriansallethattheeen’ssubseentoppositiontoarriawasduetoajxplaceduponherbythethwartedalfoy)
第150章
少女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把他哭得心软的一塌糊涂,他搂紧她,轻声说:“别哭……”
她难过,他更难过。她疼,他更疼。
金妮回家以后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他无法通过烟花把人引出来,更进不去马尔福庄园,他压根见不到她一面。
她哭得弗雷德浑身都在发颤,手指头都是抖的,他紧紧的搂着她,确保她没事。
梅林知道他得知了莱拉发生什么以后,浑身都在叫嚣,时而被火焰焚烧,时而全身冰凉,迸沁着冷汗。他无法想象,这是被他与她的父母捧在手心的莱拉,他还敢对金妮动手,他第一次有这个念头,杀了那个人,杀了那个该死的卡罗!
他緊張又迫切的抓住她的手,親吻她的指尖,撫摸她的頭髮,她身上的味道是他所熟悉的,使他著迷的不是她身上的香味,而是她與香味一起出現。迷情劑香水再香,也只是一種沒有灵魂的香味,遠不如莱拉站在他面前的殺傷力大。
他緊緊的擁著她,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她把小臉埋入他的頸窩內,而他貪婪的汲取她身上的氣息。他們穿過對角巷,或許有充滿異樣目光的巫師看著他們,可他們毫不在意。她的目光緊跟著他,看著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巴,滿眼的信任與滿心的依賴。
她髮絲淩亂,細微的汗水讓她的頭髮貼在了她的臉頰與脖子上,弗雷德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著,輕輕的卻又纏綿悱惻,讓她渾身酥麻,他能輕易的讓她碎掉。她握住了他用來打開她的鎖的鑰匙,他反復的摩挲著鎖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