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今夜的春暖阁仍是门庭大开,可并没有多少客人围在门口,几个喝醉酒的贵公子路过,沈妈妈急忙招呼他们进来,贵公子们看到春暖阁立马醒了酒,说着“真是晦气”,踉踉跄跄地快步走开了。
此时有一个人站在春暖阁不远处,在醉生梦死的公子中显得格外清醒。他身着华丽,玉冠锦衣,微凸的肚子明码标价似的显出他的生活有多么富裕。
还在四处招呼客人的沈妈妈见到这人脸色一变,急忙从门口楼梯上下来,一脸媚笑道:“张员外怎么百忙之中驾临春暖阁了?”
恒古站起来抻头一看,这张员外果然就是张富。他比杀人时又胖了些,容貌似乎没有多大的变化。
“两年过去,沈妈妈怎么这般生分了?不似那年说我是臭要饭的时候了?”张富笑得渗人,精明的小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皱褶挤在一起,在惨淡的月光下更让人胆han。
沈妈妈硬生生挤出一抹笑容:“张员外这就说笑了,沈梅我贱命一条,死活不都是张员外说一声的事儿。再说您已经买下了春暖阁,奴现在是您的手下,您愿意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张富闻言洪亮地大笑起来:“沈妈妈真客气啊,早有这样的觉悟,当年我也不必费尽心机去找陈家人,更不用花钱养他们。到现在陈家还以为是我救济了他家,对我感恩戴德呢!哈哈哈哈,真是傻子一样,你说是吧?”
“张员外宅心仁厚,处处帮助穷人,大家都管您叫善人,怎会做伤天害理的事呢?”沈妈妈低头恭维道。
张富冷笑一声:“哼,善人?你少讽刺我,你我二人半斤八两。如今也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若敢威胁我,便与那天在二楼上的陈宛一样,死不瞑目!”
沈妈妈哆嗦一下:“是。”
张富对言听计从的沈妈妈很满意,他指指春暖阁:“这几日磨蹭什么呢?赶紧从这里搬出来,去隔壁街撷香院里去。”
沈妈妈擦擦脑门上的汗:“这几日绑了个新人,难搞的很,正在教训,耽误了些时间。”
“教训不了?那就送我府上,我来给她教训。”说罢他又伸出手来:“这个月的利钱为何不缴?”
沈妈妈面有难色:“这个月都没有客人光顾,姑娘们都要吃不上饭了……”
“没有利钱我怎么去做别的生意,快拿出来!”张富身后出现两个壮硕的男人,沈妈妈吓得把自己的家底拿出来给他。
张富接过银票嫌弃地看了一眼,扔给沈妈妈两三锭银子当工钱,带着两名壮汉扬长而去。
第25章广开财源
“他变了好多。”站在沧澜阁窗前的恒古听到灵华的声音响起在耳畔,“原来十年真的可以改变这么多。”
“也许是有了一个错误的开始,后面就不在乎什么了吧。”恒古看着沈妈妈瘫倒在地,春暖阁里的姑娘们都跑出来扶她,好几个姑娘还把头上的金钗给她,但她都没收。
“他并不是不在乎,而是任凭邪恶在内心滋长。他放纵了自己,在某一程度上也算放弃了自己作为人的特性。”
灵华看向恒古,眼睛里并无光彩,“人心易变,而过多重视钱财的心,更容易被邪恶的欲望侵占浸染。”
恒古不屑地瞥了一眼张富日渐肥胖的背影:“人心不足蛇吞象,我看他逼良为娼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这副嘴脸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善人呢,真不害臊。”
灵华点点他的嘴:“在船上你就想说他厚脸皮,这不正是他一贯的风格吗?他把贪财写在脸上,又怕这样太过招摇,便寻个遮羞布遮挡。”
恒古瞪大眼:“他也没挡住啊!他的脸上和身上都写着‘卑鄙’两个字,咱们出去就报官把他抓住!”
“想报官?你可知他是谁?”灵华坐下,抬头看着他。
恒古不明所以,坐在灵华对面:“他不是张富吗?”
灵华目光灼灼:“对,他是张富,但也不是张富。他是我们认识的一个人,经商、贪财、有一样的口头禅,你仔细想想刚才他的脸,肥头大耳的模样是不是像……”
“像张开源?”恒古一拍大腿,“怪不得我总觉得他说话有些地方很熟悉,难道张富是张开源?”
“是,所以我们是在张开源的意识之中。而我们看到的这些事情,恐怕就是他的人生经历,也是他最忘不掉的重要变故。”灵华皱眉摩挲手心的残镜,低声自语,“那他为何要将我们困在他的虚空中呢?目的是什么?”
恒古没听到她的低语,迟疑地问:“我们要等到看透张富才能离开这里吗?”
灵华猜测:“不,张富的对财富的欲念强大,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