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嗳,南辰不是南屿西的‘儿子’吗?”
有人记得这一件事,毕竟唐玲玲老是挂在嘴边。
南辰是南家唯一的继承人,南屿西的儿子等等。
“儿子?”文芷夏一愣。
那么之前她和唐玲玲说的称呼不对啊。
“怎么了?夏夏?”同学不解地问道。
“这么说来,唐筱北不是唐玲玲的妈?”这个关系乱了,乱了啊。
文芷夏此话一出,同学们纷纷傻眼了。
这个称呼,唐玲玲叫的出来吗?
还有南辰他也能喊出来?
“唉,也不知道南辰后不后悔。”
“谁知道呢。”
这边的议论,唐玲玲都听到了,她气得脸色苍白。
她没想到在同学们的心里,她的地位发生了质的变化。
唐筱北攀附上一个男人就让她的地位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变化,曾经她是被她踩下脚底下的。
可现在呢?
连妈妈她都开始巴结唐筱北了。
为什么?
唐玲玲咬牙切齿。
南辰也不畅快,可不得不演着戏。
“我们要不要过去和唐筱北打声招呼啊?”有同学问出。
文芷夏有顾虑,但是她也没对唐筱北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她唐玲玲都能若无其事,她们为何不可以。
“去吧,正好问问筱北关于南二爷的事。”她们是真的好奇。
能得到一点信息也是信息,回去和群里那些不能来的人说上一说,自己也有面子。
“走。”
几个人一股脑地走向唐筱北。
“筱北,还记得我们吗?”有人出口问唐筱北。
唐筱北自然是记得的,和唐玲玲关系很好的几位。
在学校里没少对她指手画脚。
后来毕业了,虽然没有再联系,但是每逢唐玲玲过生日,对她露出那些不屑,轻嘲没少过。
就说文芷夏,作为邻居,没少给唐玲玲出谋划策。
眼下,这是对她套起近乎来了。
“嗯,记得。”唐筱北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们要闹哪样。
“听说,你和南二爷在一起了,我们真心为你感到高兴,可是我们没见过南二爷,你能不能和我们说说你是如何攀附上二爷的?”
“也没如何——就是多亏了我左姨和姐姐。”目光扫过左成娟的脸色,然后悠悠地继续说:“那天我姐姐订婚,她们让我从后门进,正好遇见了二爷。”
后门,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