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漱和裴明礼的婚期近了,也就是说,贞观六年的元旦日也近了。
李承乾来了醉仙居,这还是张季回来后熊孩子第一次独自来找张季。
李二陛下闻言缓缓点了点头。
长孙皇后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微微一沉吟才开口说道:“二郎,这个我说不好!不过,无论他是不是神仙子弟,只要是为你作用,对我大唐忠诚,是不是神仙子弟又有什么关系呢?”
“观音婢,你说那张稚禾是不是真的是神仙子弟啊?你看他这两年折腾出了多大的动静?折腾出来了多少好东西?炒菜,醉仙春,白糖什么的这些咱们就不说了。那马蹄铁,铁炉子、蜂窝煤、白盐,白纸……还有火药!这些可都是于国于民有大用的宝贝啊!现在我倒是真的怀疑,这小子的师父真的是神仙了!要不然僚人也不会说他是什么神使啊?”李二陛下缓缓的说道。
李二陛下闻言点点头,手上不住摩挲着那棉被。
“二郎,这棉被当真是不错!昨晚我就是盖着这棉被睡得,果真是暖和的很!关键是这棉被轻薄,盖在身上很是舒服!若是这白叠子……哦,棉花能够大量种植,我大唐百姓今后冬日里有火炉火炕,再有这棉被……真的可以免了寒冻之苦了!”长孙皇后在一旁轻声说道。
李二陛下在立政殿里,摸着那松软轻薄的棉被,眼中满是灼灼的光芒。
张季除了给阿姐和玉娘还有忠伯留下了三床做褥子,其余的,都送给了那些长辈和李二陛下!
新弹好的棉被送了来,这回送来了足足有六十多床!
反正最后挨揍的毕业不是自己。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
对钟传的话,张季有些无奈!这也是个执拗的家伙。
若是因为自己老爹酒后说错了话,坏了郎君的事,那就不值当的了。
还说他老爹如今收了不少徒弟,而且喜好上了喝酒!谁知道酒后会不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张季虽然给他说了,告诉他老子也无妨,可这小子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
临走前还赌咒发誓子不仅会尽力为郎君弄出这玩意,而且打死都被不会泄露一个字出去!即使是他老子也不说!
在讨论了一个多时辰后,钟传满怀激动的回庄子上去了。
这玩意要是真的弄成了,这天下恐怕都会为之震动!
在他看来,自己家郎君这次要弄得东西,绝对是一样神仙师父传下来的绝世宝贝!
识些字的钟传此刻眼睛已经是在放光了!
张季只说了两遍,钟传便明白了自家郎君这是要做什么了!
钟传果然没有辜负张季的期望!
钟传就是庄子上那钟铁匠儿子,之前弄那个铁炉子的时候,钟传就显露出了他比他老子还要通透的领会能力。
李承乾走后,张季便让人去庄子上招来了钟传。
所以,张季想到的是泥活字。
此时要是说弄出铅活字,那就有些不大可能了!
至于字模的材料,张季记得的是铅活字,在他小时候学校就有一台这种铅活字打字机,专门用来给他们打试卷用的。
张季记得的只有用铜盘做底板,松脂和蜡做固定。
这些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弄出来的。
比如,用什么材料做字模,用什么材料做底板,用什么样的墨汁来印制等等。
原理是谁都知道,但其中的技术含量却也不算小。
无非就是将字一个个单独做成字模,然后根据需要印刷的内容拼在一块版子上。
活字印刷的原理,后世人差不多谁都明白。
没错,张季想到的正是活字印刷。
张季沉思了一会儿,抬头说道:“那这样,某叫人弄一个新式的印刷法子!回头弄好了你再拿去印书!某这法子比雕版方便,成本也是低许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