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婆婆,您不能打我,我已经有了快两个月身孕了。”
这话一出,慕老夫人的拐杖就滞在了空气当中。
不过,慕老夫人脸色仍然黑得难看,眼神锐利的睨着梁翠华的肚子:
“怀孕?是慕震峰那个不成器的种?”
音落,梁翠华就毫不犹豫的道:“当然。”
闻言,慕老夫人就冷嗤一声,道:“是不是,得验了才知道。”
此话一出,梁翠华就气红了眼:“婆婆,您这是什么意思?”
慕老夫人扯唇,讥讽道:
“什么意思?你是个什么风流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二房那边不清不楚勾搭了也有小半年了,谁知道你的孩子是不是震峰的。”
梁翠华心口一提,心虚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慕老夫人的话还在继续:
“就你这种下三烂的胚子,也敢教训我的孙媳妇?我们慕家是给你脸了?从即日起,慕家会断了你所有吃穿用度,你给额从哪来就给我滚回哪去,没有我的允许,我决不许你再搬回慕公馆住。”
顿了下,厉声呵斥道,“滚——”
自打梁翠华生下慕承欢嫁给慕震峰住到慕公馆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备受慕老夫人的冷嘲热讽,一天舒心日子都没有过上过。
此时被慕老夫当着战南笙和唐晋行左一个下贱胚骂,又一个狐狸精的喷,整个颜面扫地的都抬不起头。
她恨得磨牙,但又不敢得罪大权在握的慕老夫人。
只得一咬牙,愤愤地离开了。
梁翠华前脚刚走,慕老夫人就走到战南笙的面前握住了她的手,心疼不已的道:
“笙笙,这两年委屈你了。”
说着,就气愤不已的道,
“我一早就知道慕向晚不是什么好胚子,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坏,恩将仇报……简直就是个丧尽天良畜生不如的混账。要不是你,孝衍那孩子怕是到现在都死不瞑目,哎……”
提到霍孝衍,慕老夫人就痛惜地叹了口气,眼圈都红了,“多好的一个孩子,可惜了。”
说着,就擦了把眼睛,言归正传,问了一个她最关心的问题:
“笙笙啊,西洲他没事吧?虽说,我这个孙子混账了些,可要是他真的有什么事,我们老慕家怕是要后继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