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人府邸养了十几个佣人,再多一个瘫痪也不会影响他的正常生活,便答应了:“可以。”
李念听到他这两个字后,心下松了一口气:
“谢谢。”顿了下,又道,“您先前说的那个医疗项目,我愿意尝试。”
与其像个活死人一样终身都需要别人照顾才能活着,还不如放手一搏给自己拼一个希望。
霍九枭没想到李念会这么痛快就答应这个医疗项目,不过他不搀和,选择尊重,道:
“那等你养好伤,我会安排这个项目负责人来见你,至于其他的,你有什么需求可以找我的助理。”
李念嗯了一声,想了想,便顺嘴关心了一句,“莫小姐现在情况还好吧?”
霍九枭:“还没醒,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李念淡淡的:
“我在被我爸醉酒打成瘫痪以前,我们村里人都说我将来一定会有出息能考上大学。我十岁那年被打残了以后,所有人都以为我救不活,只有我妈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还说吉人自有天相……”
顿了下,“距离我被打残已经过去八年了,我还坚强的活着,我应该也算是吉人了,莫小姐有了我的肾,想必也会沾上我的光,挺过来的。”
霍九枭没想到李念会跟他说这么多,他虽体会不到她轻描淡写里的无奈,却心下有了几分恻隐之心。
人对于美好的东西,向来都是向往的。
霍家是个大染缸,最缺少的就是心灵纯洁的东西,李念身上散发出来的良善,让霍九枭不禁对她多看了几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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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慕西洲在掐了霍九枭电话没多久,战南笙就敲响了书房的门。
他打开门,就看到战南笙立在了门口。
他视线越过她的头顶,看了眼茶几,还剩下半杯豆浆,其他的都吃了。
他视线撤回,落在了战南笙的脸上:
“我给你剧组请了两天假,等下我给你上完药你就在酒店好好休息,中午战小五和蒋淮楠会过来陪你,我晚上八点左右回来。”
战南笙想打听战长生的事,但看慕西洲一副免谈的姿态,就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她道:“药我会自己上,你去忙吧。”
话落,男人视线就落在了的她腿间,无比讥诮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