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叫了您快五十年的父亲,您忍心对我下狠手?就算我不是您的亲生儿子又如何?如果没有我的亲生父亲替您挨枪子,您有今天?当年是你强取豪夺把我妈给强占了,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你就算是一枪毙了我,也改变不了你造下的孽!”
“逆子!”
白发老人怒斥一声后,抬腿就重重的给了他一脚,吩咐那两个军官:“你们亲自关押,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见他。”
“是!”
戚耀光和吴越以及他们的属下很快就被绑走。
一时间,诺达的总统套房就只剩下慕西洲,慕西洲的外祖父戚老,以及有些懵的战南笙。
戚老如今已经是八十高龄,他戎马半生,气场威严,给人压迫感极强。
他落座后,就对慕西洲言简意赅的道:
“我不赞同你们在一起。但,你们年轻人之间的情情爱爱我并不打算搀和。戚耀光不是我的亲生子,我膝下除了你母亲,没有别的孩子。
眼下戚家军能指望的继承人也就只有你。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处理好京城这边的所有事,包括跟慕家之间的关系,一个月后回戚家老祖正式入籍戚家军。”
说完,戚老就起身,目光落在了战南笙的脸上。
他深看了战南笙两眼后,道:“姑娘,老实说,我并不中意你这个外孙媳妇。自古红颜多祸水,但愿你能安分守己别给阿洲招惹祸事,你好自为之吧。”
这番话,就像是一根刺埋在了战南笙的心上,每每想起时,就扎的她浑身都不舒服。
戚老走后,慕西洲就看出她的异常。
他掐着她的腰肢,将她抱坐在大腿上,使得她面对着他,低声道:
“你只需要在意我,别人的话都不要在意,知道吗?”
战南笙现在不想谈这件事,她答非所问,“我大哥呢?”
“江淮已经将他救下了,现在他们人在楼下。”
战南笙点了下头,欲要从慕西洲身上起来,“他抓了衣衣,我得去见他……”
慕西洲摁住她就要起来的腰肢,双手扶上她白白嫩嫩的一张小脸,道:
“别慌。战青衣被战长生藏在了他的住处,楚慕琛已经过去了,她人没事。”
闻言,战南笙心下便松了一口气,道:“那我们现在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