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好看,既无生育能力,又矫情造作,娶回去,纯属是给自己找恶心。
这般想着,慕西洲视线就从战南笙身上撤回了。
他一边往浴室门外走,一边抬手解开衬衫的纽扣。
他身上都被雨水淋透了,衬衫贴在烧伤的脊背上,让他整个背部都不舒服。
伴随他脱下衬衫的那个动作,战南笙视线里就跌进他背部那盘根错节的烧伤,除了烧伤长出来的新ròu,还有一道长约十公分的伤口,那伤口想必是那天他脊背上插的那块铁片留下来的。
总之,男人整个背部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经雨水这么泡发后,整个背部伤口显得有些血ròu模糊,伤口狰狞的像是缠住了战南笙的心,使得她就连呼吸都痛了起来。
她不敢再看下去,迅速逼退自己的视线,并背过身去。
转过身的下一瞬,眼泪便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强过生理期疼痛的心绞痛。
但,慕西洲并没有给她时间平复情绪。
他在脱下衬衫后,就转过身对仍然立在浴室似乎没有打算离开的女人冷淡的说道:
“既然,战小姐死都想要摆脱我,还杵在这干什么呢?”
战南笙手指蜷了起来,心头愈发的疼了,无论怎么遏制,眼泪还是无比的汹涌,甚至因为情绪上起伏太大,她肩膀都不禁颤抖的厉害。
慕西洲没听到她从浴室出来的动静,便抬脚朝浴室的方向走过去。
待脚步逼近浴室的门,他ròu眼可见女人的肩膀耸动的异常厉害。
哭了么?
为什么要哭?
不是死活看不上他这个前夫么?
慕西洲眸色晦暗难明,心念一动,便抬脚走进了浴室。
恰在这时,女人转过身来。
很明显,她眼眶通红,明显的哭过。
慕西洲从水台上抽出纸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