镳。
说好的十分钟,慕西洲结果一去就很久没有动静。
战南笙独自在商场逛了大概半小时,见慕西洲那边仍然没有任何动静准备打电话过去问问时,有人在这时喊了她一声。
闻言,战南笙便转过身,看着已经走到她面前的顾良辰,眉头微挑,没说话。
花了大半年的时间,顾良辰之前被战擎传染的花柳病终于治好了。
她最近又听说了战南笙种种不好的遭遇,整个人格外的神清气爽。
今天意外在商场看到战南笙,哪里肯放过讽刺战南笙这个好机会。
她几乎在战南笙话音落下后,就格外大声的道:
“战南笙,听说你七岁那年被人贩子绑架惨遭猥亵,那畜生不如的玩意儿是怎么猥亵你的啊?那批犯罪团伙被绳之以法了吗?”
她声音很大,晚上七八点轻奢店正是人流较大的时候。
很快,她的话就引起了群众围观,并有人在这时指着头戴鸭舌帽面戴口罩的战南笙,道:
“真的是大明星战南笙哎,大家快看,真的是她……”
伴随这声嗓音,围观的人群就更多了,还有人举起手机对着战南笙拍。
顾良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完全不顾忌战南笙此时是什么心情,越说嗓门越大:
“战南笙,你怎么不说话?那人贩子究竟是怎么猥亵你的?是猥亵上面还是猥亵下面?你后来又是怎么成功自救的啊?你快跟我们大家说说,给广大妇女朋友也传授传授一下自救的经验……”
这种羞耻难当的童年暗疮被当众挖开,战南笙就像是赤身裸体站在了闹市中央被人喷了口水一样,除了无地自容,整个人都不可抑止的颤抖了起来。
她的反应,顾良辰很满意,她心里终于有了报仇雪恨的痛快感。
她的话还在继续,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战南笙,你没事吧?你瞧我,真是关心则乱,这种事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呢,真是抱歉……”
“啪——”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响彻整个当空,所有人都在这时下意识的看向那仿若从天而降的俊美男人。
有人认出了他,是财阀以及权贵中的新贵大佬,据说身份背景极其神秘又显赫,谁都不敢招惹。
慕西洲在打完顾良辰那一耳光后,就将浑身都发抖的战南笙给拽到了身前,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他摁在了心口上,温声在她耳边低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