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
他几乎在摔门进来的下一瞬,就去扒她的裤子,目的已经很明确了,他想用什么方式来泄愤。
青天白日,在有且仅有限的车上去做这种事,本就足够让战南笙难以接受,何况她的性冷淡并没有痊愈。
因此,她在慕西洲触上她的底裤时,她就咬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冷声警告道:“慕西洲,你不要让我恨上你!”
慕西洲眼底全是通红的怒火,以及那些淹没在这之下的汹涌情欲。
他喉头滚了滚,还是撤回了那只作恶的手。
他在这之后,点了一根烟。
抽到一半,等所有怒气都被他遏制下去以后,他目光从新落在战南笙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上,沉声问道:
“告诉我,你究竟想干什么?”
战南笙无惧他的目光,说道:
“干什么,我不是已经发短信都跟你说清楚了?我预祝你跟沈小姐新婚快乐早生贵子,还有我不会做你见不得光的情妇,哪怕只是暂时性的委曲求全,我也不愿意。”
慕西洲没有见过战南笙这条短信,他一边咬着烟嘴,一边问战南笙要手机:“你的手机?”
“我已经换卡了。怎么,你没收到我的短信?还是你收到了却在不知道的时候被沈小姐给处理掉了?”
慕西洲眯起了眼,没说话。
战南笙的话还在继续:
“现在距离你的权力之巅,只差一个能助你一臂之力的一场联姻了。你跟沈小姐为了这场联姻均做出了各自的努力和付出,我就不掺和了。”
说到这,顿了下,
“慕总,我成全不了你的事业,你也成全不了我的爱情,我们谁都不愿意为谁做出妥协和牺牲,一味的纠缠不过是徒增悲伤罢了,何必劳师动众,带人一路抓到这边来呢?我来北洋省,并不是完全为了逃避你。我想跟母亲团聚,这是我现在的毕生心愿。至于逃避你,也不过是缓兵之计。
因为我知道,你早晚都会找到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既然,你已经找到我了,不妨今天就把话说清楚了。我今天就给你一个选择,在我和沈婉清之间做出选择。要我,就意味着你不能跟沈婉清联姻,是协议结婚还是假结婚,我都不允许。你考虑好了以后再来找我吧,别耽误我跟我父母相认的正事。”
战南笙这番话说得极其明白,甚至是坦诚布公。
她把问题抛到台面上来,把自己的态度摆出来,然后让慕西洲做选择,等于是把难题抛给了慕西洲。
慕西洲凤眸微沉,目光一瞬不瞬地看了会儿女人坦坦荡荡的一张小脸,那压在胸口上的一团怒火好像是散了,可他胸口却仍然如压着一块巨石,闷闷沉沉的令他极其的不舒服。
他在这时,摇下他那一侧车窗。
北洋省燕京城的九月,空气中已经有了一层秋han的味道。
伴随车窗摇下,带着han意的秋风很快就吹散了他心头那一层又一层的阴霾。
慕西洲点了一根烟,挨着车窗抽着。
战南笙看着他那张很快就被一层青烟模糊的俊脸,抿了下会儿唇,道:“你慢慢考虑吧,我先走了。”
她说完,就欲要推开她那一层车门下车时,慕西洲在这时目光从窗外撤回,侧首朝她看来。
他嗓音是烟熏后的沙哑,低低沉沉的,似是能蛊惑人心般:
“如果一定非得是我做出牺牲,才能维稳我们现在的关系。那就如你所愿吧。”
战南笙心情微妙,她想了想,道:“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勉强自己……”
她话都没说完,那丢掉烟头的男人就突然拔高音量对她大声道:
“是,我是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只需要你稍稍的懂事点,再多给我三个月时间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但你却连三个月的时间都不肯给我,让你妥协简直比登天还难,你说我还能怎么样?
你一个人的暂时妥协,换来的是我们以后长久的平静,但你矫情的不愿意。你逼着我不得不做出牺牲和妥协,那我只能勉为其难让自己做出让步。不然,难道真的要分?”
慕西洲吼得很大声,眼眶更是因为忽然激动起来的情绪而变红了。
如此,他那双眼尾本就上翘厉害的凤眸就显得更加妖艳潋滟了。
战南笙被他吼得心头泛酸,眼眶也跟着红了。
慕西洲的话还在继续,不过情绪已经冷静了下来,有些疲惫也有些消沉的口吻,
“医生说我的肝功能日渐衰弱,即便是用外祖父生物研究所研发出来的特效药,也未必有的治。现在能做到的,不过是延长我的寿命罢了。”
说到这,他的嗓音似覆上了一层卑微的浓稠,低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