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场冷拔卓然,走路生风,步伐很大完全没有朝她这边看过来。
因为他步伐极快,他身旁跟着的女人始终都落了他半步。
但又因为她想追上男人的脚步,所以她的步子又乱又急。
不过是眨眼间,她身体不知道被什么物体绊了一跤,整个人都往男人身上摔过去。
男人下意识的出手扶住那就要栽入他怀里的女人,因为这个动作,战南笙被他们身上的某一个反光的东西给闪到了眼睛。
她眯起眸,很快就看到那个东西是什么。
是女人无名指上戴着的一枚钻石婚戒。
她视线在那女人的婚戒上停留了两秒,就落在了男人的无名指上,相应的也带着一枚男款婚戒。
听到和亲眼证实,完全是两种不同层次的体验。
战南笙心口就像是被压下了一块巨石,整个人都闷闷沉沉的了。
那男人在扶稳女人的身体后,就撤回了手,欲要转身时,女人拉住他的衣角,道:
“阿洲,我脚好像扭了,你能抱我一下吗?”
慕西洲在她话音落下后,就将目光朝女人果然泛红的脚踝处看去。
他眸色幽深的眯了起来,静了几秒后,道:“让你的保镖抱你上车。”
闻言,沈婉清面色明显有些僵硬,不过也就是几秒间的事,她就调整好情绪,说道:
“我们昨天才举办的婚礼,我们才新婚,我爷爷和戚老的人都在暗中关注我们的新婚生活。我扭伤了脚,你就算是做做样子,这个时候扶我上车也比我被另外一个男人抱上车的好,你说呢?”
慕西洲眉头微微皱了皱,但还是伸手扶住了沈婉清的胳膊。
沈婉清几乎是在他扶上她的下一瞬,身体就贴进了他的怀里,把身上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慕西洲的身上。
男人身上有种令她朝思梦想的冷香,以及令她心神荡漾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沈婉清贪婪的嗅着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
她暗暗想着,要抓紧时间跟这男人生米煮成熟饭。
最好是能怀上孩子,这样,她这个戚家军少主夫人的位置就妥妥的稳了。
等她怀上这男人的孩子,她就把战南笙那个后患弄死。
她不仅要弄死战南笙,还要用她新鲜的肝脏移植给面前的男人。
等到那个时候,即便是这个男人不爱她,但他也会因为他们共同的孩子而跟她共度余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