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rǔ牙做的手绳递到了她的面前,“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战南笙眯眼,视线在那串只有一颗rǔ牙的红绳手链上停留了几秒,讥笑道:
“慕向晚16岁生日,你花天价给她拍了一颗粉钻作为生日礼物。她死了,又花了一大笔钱在八宝山给她买了块葬她的风水宝地。就连你口口声声说只是跟你协议结婚的沈婉清,你也能眼睛不眨一下就送她价值几十亿的古堡庄园……怎么轮到我的生日,你出手就如此的han酸?”
虽然事出有因,但战南笙说的都是不争的事实,慕西洲没有辩驳。
他在战南笙话音落下后,挑眉道:
“你不是要跟我划清界限?这颗rǔ牙是当初我们在M州相遇时,你换牙时掉的那一颗。”顿了下,“这是你留在我那唯一的东西。既然要划清界限,就该物归原主。”
慕西洲说完这句话,人就站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会儿战南笙隐隐泛红起来的那双桃花眼,淡声道:“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
他说完,慕西洲就真的彻底走掉了。
战南笙在这之后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拾起搁在茶几上那条红绳手链。
但她拾起来以后的下一秒,就将那条红绳手链给扔进了垃圾桶里了。
……
慕西洲离开战公馆以后,就对开车的江淮道:“可以跟主治医师说,安排肝脏移植手术了。”
慕西洲这次发病除了肝硬化原因,还有肝癌。
癌细胞扩散的很严重,常规的靶向治疗发挥作用不大,必须做肝脏移植手术。
而他是二次肝脏移植,风险极大,搞不好就会从手术台上下不来。
所以,江淮知道慕西洲现在对战南笙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变相转移战南笙的注意力以及保护她罢了。
省得她跟着操心,精神和身体都不吃消。
江淮在慕西洲话音落下后,有些复杂的问道:“四爷,您真的不跟战小姐说清楚吗?”
慕西洲态度坚定:
“不用。有她在,我反而没办法安心做事。她去北洋省跟他父母相认,少说一两个月内不会再回到这个伤心之地。这段时间,我除了能安心治病也能全力地把兵权集中。”
江淮没再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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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南笙离开京城的一个月后,她住进了北洋省大帅府,正式成为顾大帅的掌上明珠。
这期间,顾大帅跟季纤纤办理了离婚手续,跟她和平解除了婚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