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很久,久到唐晋行甚至都想不起来上次他们那一次谈话后他究竟有多狼狈。
那次他求唐老去战公馆求亲,但她却拒绝了他的爱意,也拒绝了他想要娶她的决心。
甚至,他还被吃醋的慕西洲差点打残。
唐晋行视线在战南笙脸上停留了几秒,又落在她那支戴着帝王绿玉镯的手腕上,那手镯下面藏着一条疤痕,是那日在战公馆他跟慕西洲起冲突时,他用水果刀不小心误伤到的。
唐晋行眸色复杂地看了会儿她后,目光从新落在她的脸上:“额头怎么伤的?”
“出了点小车祸。”
唐晋行在她话音落下后对身后跟着他的实习医生说道:“你们下班吧。”
实习医生走后,唐晋行对战南笙道:“拍片子?”
战南笙点头,唐晋行便道:“我正好有空,我给你拍。”
战南笙说了好,就跟唐晋行去了CT室。
片子很快就出来了,中度脑震荡。
唐晋行将片子看完后,对她道:“如果头昏或者是呕吐情况,建议住院两天,这几天需要静养。”
战南笙倚靠着身后的椅子,眼神微垂着,静了几秒后,她说出来的话却是跟自己伤情毫不相关的话。
她问:“他的肝脏移植手术是你给做的吗?”
慕西洲的肝脏移植手术的确是唐晋行给做的,他是主刀。
整个手术过程很顺利,只是术后出现了很严重的排异。
唐晋行视线在战南笙好似不在意的脸上停留了两秒后,道:“嗯。”
战南笙点了下头,又道:“不会死吧?”
战南笙的反应太过于冷静,冷静得令唐晋行感到意外。
他将挂在脖颈上的听诊器搁在面前的办公桌上,似笑非笑般的口吻:
“我还以为你会说,让我带你去看看他之类的。”
战南笙道:“我又不是医生,他并不会因为我去多看他两眼他就能康复出院,没有必要。”
唐晋行讥笑:
“是么?听起来你很无所谓的样子。真希望你能像你现在表现的这样,对他的生死做到置身事外。”
说到这,顿了下,回答战南笙先前那个问题,
“他会不会死,不好说。没准现在能度过术后排异期,但以后还是会死于肝脏衰竭。”
战南笙噢了一声后,再开口说的就是关于自己的事了,“我有事,就不住院了,你给我开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