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下来,这才揭露当年那桩陈年旧案的真相。”
听起来确实荒唐到匪夷所思,可慕西洲又知道但凡经过慕景川手上的案子,就没有一件是冤案。
慕西洲好一会儿没说话,但胸腔里很快就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慌张。
因为对战南笙来说,蒋少男是比莫如故、霍孝衍这些人还要特别的存在。
所谓的青梅竹马,不过就是蒋少男跟战南笙年少时的样子了。
慕西洲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还是没说话。
霍九枭一根烟也抽得差不多了。
他掐灭了烟蒂后,讥笑道:
“我可听说了,当年战南笙母亲溺水出事时,她差点被战老用皮鞭给活活抽死,是蒋少男替她挡下了大部分鞭子。后来,战南笙十三岁那年差点被车撞残,也是蒋少男在关键时候舍身救了她的命。
那次,蒋少男被撞得在病床上躺了半年之久才好。这一桩桩一件件,足够让蒋少男在战南笙心上从新获得好感。再加上,他因战南笙又坐了三年多的冤枉狱,你说,他的机会是不是比你这个渣男更大?”
真不怪霍九枭这么龇慕西洲。
比起慕西洲对战南笙表现出来的那股疯狂偏执劲,蒋少男也不遑多让。
当年,蒋少男和燕无邪的共同仇家为了报复蒋少男和燕无邪,就绑架了战南笙和燕无琼。
蒋少男担心战南笙在仇家手上吃亏,根本不顾燕无邪是个什么对策,直接单枪匹马地用自己去交换人质。
只是,他最后被摆了一道,落在了仇家手上,这才落得一场牢狱之灾。
总之,就冲他单枪匹马也要去救战南笙这股劲,战南笙就不能不念蒋少男的旧情。
霍九枭都能看清这一切,何况自以为无比了解战南笙的慕西洲?
他只会看得比霍九枭还要清楚。
因此,慕西洲根本就没办法冷静。
他在霍九枭话音落下后,冷声道:“我跟你一块去。”
霍九枭笑了,那样子笑得十分欠揍。
他道:“身为兄弟,我是愿意带你一块过去的。但是,你未必能进得了战公馆的大门。”
慕西洲嗓音很冷:“你不会想办法?”
霍九枭冷嗤:“办法我有,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
慕西洲咬牙:“说。”
霍九枭意味深长的看了慕西洲一眼:“把你的现任太太一起带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