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没有多少触动。
因为,沈婉清是跟何以琛搞了,还是跟别的男人搞了,如今对她来说意义已经不大了。
毕竟,沈婉清现在肚子的孩子是慕西洲的。
之前,她有怀疑沈婉清跟何以琛之间的关系。
那时,她是想抓出她的把柄当着戚老和戚女士的面并公之于众,狠狠吊打他们的脸。
现在,想想,是真的无所谓。
人家夫妻都要拍婚纱照了,夫妻感情美满,她横插一脚,搞的她好像很在意慕西洲似的。
不过,沈婉清对她动了杀心,这一点战南笙是绝不能掉以轻心的。
思及此,战南笙对李念道:“好,我会小心。”
李念想了想,又道:
“其实,我是想说,沈婉清腹中的孩子有可能不是慕总的。当然,无论是不是,慕总已经跟她结婚了,对你来说就是最大的伤害。我只是想把这种可能告诉你,让你知道,沈婉清这个人心思有多缜密,她能同时在我哥和慕总之间玩转的游刃有余,不可小觑。”
战南笙轻笑,道:“谢谢你的提醒。”
李念扯唇:“事到如今,我们之间就不用那么客气了吧?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了。”
战南笙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的,那笑容似是能治愈人心,让李念心头也跟着阳光明媚起来。
……
战南笙跟李念并肩出现在战公馆东苑的时候,战长生已经跟一伙人促成了两个牌局
都是京城各行各业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眼看过去,战南笙基本上都认识。
男人在牌桌上,要么是骂骂咧咧,要么就是谈笑风生。
跟战长生交好的,素质都还行,牌桌上偶然冒两句脏话,但整体还很和谐。
战南笙跟李念一进门,原本还处于沉浸式打牌的富家子弟就纷纷把目光落在她们的身上。
对于战南笙这种大开大合的绝色美人,他们深知自己有色心没色胆,不敢招惹。
但,对于战南笙身旁那个又纯又甜的少女,都不禁心头一荡,颇有几分惊艳之感。
一身中式唐装的男人,在这时将咬在嘴里的香烟抽走后,就眯起一双妖媚的不像话的狐狸眼,对战南笙昂了昂下巴,似笑非笑般的口吻:
“笙宝,你边上的这位,不给哥哥们介绍一下吗?”
说这话的是秦家的长孙秦少衍,战南笙的亲表哥,他是个喜欢捣腾古玩的国宝级鉴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