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要搭上整个家族的前程去对付一个女人,是得多愚蠢?战南笙的背景摆在那,即便我真的讨厌她甚至是痛恨她,但也得只能给我忍着,你懂吗?”
顿了下,在沈柔满眼的泪水中又冷声斥责道,
“如果沈家的儿女都跟你一样儿女情长,沈家还能有未来?你看看你,为了何以琛那个城府深的男人都变成什么样了?你竟然跟全家撒下弥天大谎说你怀孕了?你假怀孕逼爷爷和爸他们同意你跟何以琛的婚事,你跟大姐老实交代,这个主意是不是何以琛让你这么干的?”
沈柔捂着被沈婉清打痛的面颊,眼泪汹涌地从眼眶里滚出。
她半咬了会儿唇,努力平复几秒的情绪后,冷声道:“假装怀孕是我自己的主意跟琛哥哥无关。”
顿了下,冷声警告道,
“沈婉清,从今往后,我跟你姐妹之情恩断义绝,你再敢编排我丈夫的不是,我一定不会轻饶你。你现在就给我滚。”
她话音落下后,最近接管了不少沈家军政务的何以琛从外面回来。
他手肘处挂着一件黑色外套,藏青色的衬衫包裹着他傲然挺拔的好身材。
他手腕处戴着一只黑色腕表,整个人气质清贵得像是从骨子里溢出来的一般,金贵而从容,好似他天生就出生于富家子弟,而不是个一无所有的穷保镖。
沈婉清看着他自出现后,一双黑意淙淙的眼瞳就只落在沈柔的身上,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像是嫉妒可也更像是痛恨。
何以琛走到沈柔的面前后,长指就扣起她的下巴。
他目光在沈柔红肿的面颊上停留了几秒后,就皱起了浓黑的眉头,“谁打的?”
女人么,往往在受了委屈后被最爱的男人关心,那委屈只会变得更汹涌。
原本已经被强压下去的眼泪,再次汹涌得夺眶而出。
沈柔几乎是在何以琛话音落下后,就扑进了他的怀里,眼泪和鼻涕全都蹭在了何以琛心口的衬衫上。
何以琛任由她噌着,但眉头却皱得极深,且眼底似乎还有一丝嫌弃。
嗯,他有很严重的洁癖。
如果此时,但凡怀里换个女人,他都会把她扔出窗外。
何以琛目光从在他怀里哭的肩膀都颤抖的沈柔身上离开后,就落在了沈婉清的脸上。
他要笑不笑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