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找她有事。”
如今的李念,已经搬出战公馆住到何以琛新买的别墅去了。
江淮虽然没跟李念正面打过交道,但也隐约能看出李念不是个好脾气的。
因此,他在慕西洲话音落下后,说道:“万一李小姐不肯呢?”
慕西洲沉声:“那就用绑。”
江淮不等慕西洲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应了,“是。”
……
四十分钟后,慕西洲一脚踹开了蒋少男的病房门。
实在是他运气不好,他踹门的时候,恰巧战南笙从里面出来。
战南笙手上提着一个空的热水壶,看样子她是要出门打热水。
慕西洲那个突然踹门的动静吓了她一大跳,当下她脸色就阴沉的格外难看,“慕西洲,你发什么神经?”
慕西洲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低低哑哑的,“对不起,吓着你了。”
他这样说完,视线就下意识的落在她宽松长裙下的小腹上,然后又不着痕迹的移开落在了她手上提着的水壶,低声道:“水壶给我吧,我帮你去打。”
战南笙唇角冷冷地勾起,无比讽刺地道:
“慕西洲,你真该好好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副惺惺作态的嘴脸究竟有多丑陋。你暗示你的属下,让左青撞断了蒋少男的腿,现在又跑到这边来……献殷勤,恶不恶心?”
慕西洲在她话音落下后,就从她手上将水壶强抢了过来,波澜不惊的口吻:
“无论你信不信,我都要说,他腿被撞断跟我无关。”
顿了下,“茶水间地面湿滑,你万一摔着磕着了,那没准我真的能让他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战南笙:“……”
慕西洲很快就打好了热水回来。
他走进病房后,就把热水瓶搁放在水台上。
做完这些后,他就来到了蒋少男的病床尾。
他看着战南笙一勺一勺喂着他吃米粥,又看了看蒋少男被石膏裹得硬邦邦的双腿,薄唇抿了又抿,才无比平静地对蒋少男道:
“你残的是腿又不是手,你让她一勺一勺地伺候你?”
蒋少男皮相冷硬的俊脸溢出一个绵长的讽刺,“跟你有关么?我就愿意让我妻子这么伺候我。”